聂轻娘疑惑地看着她,问道:“雯姨,你所指何事?”
司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明说。
她看向张腾,对他道:“弈云, 你可知道自己身上之事,是否曾对轻娘说过此事?”
张腾惘然地看着她,直到司雯口里吐出“命元”一词,方才恍然大悟。
他摇摇头,对司雯说道:“此乃弈云私人之事,弈云也是这段时日才知道,因与聂姐姐无甚关系,故此不曾对她说过。”
司雯眉头紧皱,问道:“那弈云,你如今有何打算?”
张腾一脸平静地说道:“做弈云能做之事,安排好身边亲近之人,别无所求。”
聂轻娘听了张腾的话,一脸疑惑,她看看司雯,又看看张腾,忍不住问道:“弈云,你们所说到底是何事?”
张腾淡淡一笑,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什么聂姐姐,那是弈云私人之事,与你并无甚关系。”
司雯迟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聂轻娘柳眉轻蹙,她看着司雯,见她那般的神情,越发得疑惑。
只见司雯向她摇摇头,眼神中另有他意,她到底还是没有继续向张腾询问。不过,从司雯的神情举止来看,张腾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司雯暂时不方便说。
随后,聂轻娘就再给了张腾一本曲谱,让他先下去休息了。
张腾走后,司雯便将其剩余三年命元的事情告知聂轻娘。
“什么,弈云他只有三年寿命了?”
聂轻娘听完大吃了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雯点点头,聂轻娘当下默然,司雯不仅修武,也学医,而且是五星医师。她的判断不会错,她的话也不会假,所言全是真的。
“天妒英才,红颜薄命,我倒是没想到弈云他竟是如此,幸亏发现及时,否则只怕会酿成大错。”司雯不无感叹地道。
“不管如何,弈云到底是自家之人,这三年里让他安心地在云京生活便好,若是他有什么心愿,我能帮的一定帮他达成。”聂轻娘说道,她看着张腾所住的方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司雯又说道:“方才我查探了弈云的脉搏,除了发现他命元亏损,也还发现他所修功法似乎有着重大缺陷。他是五行天赋,如今已修了木水火土四种灵气,还差金系灵气未修。长此下去,他的修为不仅不会进步,反而人有走火入魔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