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
司徒文做东在闲鹤楼订了一个包间,又点了一些好酒好菜,把菜单酒谱交给张腾选择,在张腾看菜单酒谱的功法,他又唤来酒楼小二,点了一个乐姬助兴。
菜单酒谱上面的价格昂贵,张腾也不随意乱点,估计着两人的肚量选好几样,便让小二下去。
不一会儿,乐姬到来,那是一个身材婀娜,姿色不俗的抱琴少女,她轻纱蒙脸,一见司徒文,欣喜说道:“司徒师兄,许久不见,师妹还以为你去了试炼了呢!”
司徒文哈哈一笑,说道:“试炼过阵子再去,眼下舍不得覃师妹,想着听听覃师妹的琴声。”
少女白了他一眼,宜喜宜嗔,说道:“师兄还这么油嘴滑舌,一点儿没变。”
“当然没变了,若是变了,就不是我司徒文了。”
司徒文嘿嘿一笑,不以为然,这时他伸手向她介绍道:“覃师妹,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张腾张师弟,第一次来闲鹤楼,你可要好好给他弹上一曲,让他见识一下你的高超琴艺与绝世风采。”
张腾微微一笑,向少女抱拳行礼,说道:“张腾见过覃师姐。”
少女掩嘴一笑,向他回了一礼,说道:“张师弟既是司徒师兄的朋友,自然也是覃欢的朋友,自家人不必多礼。”
司徒文则将张腾拉到桌子旁坐下,说道:“嗨,张师弟,都说了是自家人了,还客气什么呢。来,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听覃师妹弹琴,这才痛快。”
未等张腾开口,覃欢又白了司徒文一眼,说道:“司徒师兄,到了闲逸院,带张师弟吃酒喝茶可以,但别带他去不该去的地方,若是给我知道了,我可要告诉司徒伯伯去。”
司徒文顿时被呛了一下,一边咳嗽,一边连忙对覃欢道:“咳咳咳……不会不会,你放心,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绝不敢带张师弟去那些地方。”
张腾一面疑惑地问司徒文:“司徒师兄,什么不该去的地方?闲逸院还有这种地方么?”
司徒文连忙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这样的地方。”
覃欢抱琴走到屏风后坐下,冷哼一声,插话说道:“没有最好,你若是敢去那儿,以后来闲鹤楼就别再找我了,找别人去。”
司徒文觍着脸对屏风之后的覃欢道:“嘿嘿,那个……覃师妹,来闲鹤楼,我自然是找你,怎会还找别人呢?我说了不去,就绝对不去,我向你保证!”
“不去最好,去了看我还理不理你。”那边的覃欢道,“张师弟,师姐我身无长物,最近新作了一首曲子,叫做《西风辞》,今日便送予张师弟听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