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云怔住了。
张腾望着天空,只见那些灵冠云雀重新汇合在一起,迅速地往远处而去,他又说道:
“什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江山易改,红颜枯骨。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我只遵循本心,自在快乐,何必自寻麻烦,追逐那名利富贵,过眼云烟。于我而言,只要亲我者与我亲者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已然足以。”
说话间,一只受伤的灵冠云雀突然飞落张腾的脚下,张腾轻轻地抓住它,打量了一下它的受伤部位,用灵力给它作了医治,捧在手心将它重新放飞。
那灵冠云雀十分有灵性,绕着张腾飞了几圈,清脆地叫了几声,欢快地飞走了。
幽云见了,内心身侧一方柔软被触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欢喜,如流水一般流过,暖暖的,让人温馨踏实。
她忽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少年,那日她与他在一处山谷,也曾见到这般相似的情景,却道:“为鸟必为鸟中王,为人必为人中龙,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强者之道,必是踩着累累白骨,登临巅峰,至尊无极!”
当时,他豪情万丈,狂傲霸气,让人为之倾倒,敬服。
两个准玉龙令主,两种不同的道,孰高孰低,孰胜孰负?
天演圣境在观望,而她却在选择,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不管如何,既然已决定,她必将与对方携手并进,走到最后。
光逐暗,热驱寒,与之相伴,死亦何惧?
无需彷徨,遵从内心即可,此心安处是吾乡!
幽云慢慢地走到张腾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一颗心前所未有地放松。
她开口道:“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你……伤得怎么样?”
张腾摇摇头,说道:“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幽云问道:“你不怪我吗?”
张腾一笑,还是摇摇头,说道:“有生气过,但我想你应该是因某个理由,才这般对我,所以我不怪你。”
幽云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笑道:“呵,你还真是……算了,你可知道另一位准玉龙令主?”
张腾呆住了,她第一次见她笑,一笑倾城,让人心动,难以自拔。
他心道:难怪古代的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若是幽云这丫头到了华夏,只怕也是褒姒、妹喜、妲己等等这样的红颜祸水,名流千古,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