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张有福应该有如此待遇。
该到回去的时候了,张本民向张有福道别,带着赛豹开心离去。
然而,经过屏坝桥头时,高兴劲儿暂时不再。
很不巧,碰到了华子。
华子带着几个小二流子在逛荡,看到赛豹后顿时就起了坏意,想据为己有。张本民看出了华子的心思,不过想想之前有过交触,花钱雇他揍过贾严肃,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他拿了钱后的服帖。
“这不华子嘛。”张本民主动打招呼,“闲着了?”
“没闲着啊,这不正在看狗子嘛。”华子盯着赛豹看个不停,根本就不拿眼看张本民,“这狗是你的?”
“嗯。”
“借俺玩几天咋样?”
“不行。”张本民很干脆,不能给华子留下任何念头。
“哟,跟你好好说话,还上劲了是不?”华子歪过了头,充满恶意地看着张本民。
“狗是俺的,借不借是俺的事,凭啥说俺上劲?”张本民不想示弱,在毫无道义的地痞街霸面前,服软就是自动献祭。再者,他觉得对付一个华子,似乎也不是啥问题。
“他娘的,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华子牙根直咬,“俺没开口买你的狗子,就已经是够给你面子了!”
“你还想买?”张本民冷笑起来,“不是俺瞧不起你,你喂得起么!一天起码给顿肉吃,多了不讲,至少二两,你能供得起么?”
“去你的吧,狗是吃屎的,俺给他屎吃!再不成,俺就把给卖掉!”
华子不友好的口气,引起了赛豹的注意,它觉得主人正在受到威胁,于是喉头“咕咕”直叫,颈上的鬃毛也立了起来。
这一下,华子害怕了,他不由得往后一缩身子,对张本民急道:“你看好它!”
“咋了,你怕个啥?”张本民讥笑道,“就这样的,还想带回去玩几天?”
“那又咋样,实在不行俺真会把它给卖掉的。”
“不是你的狗儿,凭啥卖掉?”
“没办法,俺就是恁么的厉害!”华子晃着脑袋,得意至极。
张本民寻思了下,笑道:“好啊,那你就把狗带走吧。”
华子一听乐得很,不过马上就意识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