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哦……”张本民犹豫了下,道:“算是个辍学的年轻人吧。”
“什么学?”
“中专。”
“什么中专?”
“兴邦职业中专学校。”
“挺好的嘛,什么专业?”
“农林方面的。”
“好像有那么点土气,是那个土啊,就是新鲜泥土气息的意思。”梅桦茹点着头,“那为何不读下去?”
“这……能不说么?”
“当然。”梅桦茹一耸肩,道:“不是钱的原因吧?”
“嗯,跟钱没关系。”
“好吧。”梅桦茹说着,突然又一皱眉头,“咿,如此说来,你不是骗了我么?昨晚你没讲实话,说没上过什么学,一直在老家打小工。”
听到梅桦茹说骗她,张本民顿时支吾了起来,“那,那应该不叫骗吧。”。
“谎话连篇,不叫骗叫什么?”梅桦茹翘起嘴角笑了,“看来,你是个危险的家伙。”
“危险?这又怎么说?”
“因为你在看心理学方面的书,想学控心术么?”梅桦茹说完感到有点不妥,补充道:“早上你出去买早点的时候,我去过你的房间。”
“不是我的房间,是你的。”
“我的?”梅桦茹呵呵一笑,“这么一说,那问题可就大了!”
张本民实在不懂问题是出在了哪儿,便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问题?”
梅桦茹看上去有些兴致勃勃,“我说了是你的房间,而你又说是我的房间,那也就是说,你我共用一个房间?”
“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张本民忙摇起了头,起身道:“我的意思是,别墅里的一切,都是你和老板的。”
梅桦茹哈哈地笑了,仰起脸,看着天空,“开玩笑啦,别紧张。”
“哦,好,开玩笑好,经常笑一笑好处多。”张本民说完,走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前丢掉烟头。
今天的梅桦茹像是变了一个人,丝毫看不出刚接触时那股养尊处优的冷傲,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子的那种婉约,确切地说,是凄婉。张本民知道,她生活在沈时龙身边,肯定有很多酸甜苦辣的故事。
好奇心人皆有之,但张本民不想去触碰。扔完烟头,他到旁边的一个长椅上躺下来,盖着条薄毯,作为保镖兼司机,休息好是必须的,得保持精神头儿。
梅桦茹一直坐着,遥望着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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