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预制厂能折腾出个什么玩意儿来?”郑建国不屑一顾地道“信不信哪天我一个不高兴就找相关部门把它给关掉!”
“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我截下来说话就是为了给我上上课?威胁我?”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威胁你?”郑建国一哼“关键是你够格嘛!”
张本民戳戳孙余粮示意他不要再纠缠赶紧离开。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郑建国摇着头一副嫌弃的样子“以为找个人抛头露面自己的幕后就做得了不起了其实算他娘个屁!”
张本民听到了知道是在说他不过他没有接招毫无意义跟一个心智不全的人吆喝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走过了几个巷子又看到一个人郑成喜。
这下嘛还有点说头。
张本民跳下摩托车“你还可以嘛跟一条病弱的老狗过不去也真够能耐的。”
“干啥你在跟俺讲话么?”郑成喜指指自己问道。
“除了你能带人上门打死赛豹还能有谁?”
“那是政策乡里下的命令防止狗疯了咬人人会得疯狗病的。”
“拉大旗作虎皮别跟我讲得挺像回事儿其实就是公报私仇。”张本民道“我跟你说赛豹当初在乡里被打了我把动手的那人的肚子给豁开了。”
“什么意思你?!”
“你对照一下看看呗我会把你怎么样。”
“不是我小瞧你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走着看就是到时你后悔都晚了。”张本民道“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你的晚年会很凄惨。”
“你说什么玩意儿!以为上个中专就不得了了?”郑成喜说着取下耳朵上夹着的香烟点了起来。
“那是你以为的我根本就没当回事什么上不上中专还是大学的都算个屁啊人只要能混就算是小学毕业照样也能牛起来!”
“讲啥大道理呢?俺家建国不就是个例子?还是得上大学!”
“那不是郑建军帮的忙么郑建国那点能耐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就是到县大院当看门的都不行。”
“胡说八道!”郑成喜觉得受到了侮辱“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还能怎样?”张本民冷笑道“郑建国就在北边儿不行你喊他过来做个帮手到时我一并把你们父子俩放倒打个半残还能算是正当防卫然后尿你们一身也算是节前给你们的一份小礼。”
“放你娘的屁!”
“我娘在很远的地方放个屁你也闻不到不过等我把她接过来你可以像条狗一样天天去闻她的屁、吃她的屎算是赎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