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
普桑司机话还没说完张本民猛地一拳捣在他的小腹上打得他蜷缩成了一团“已经说过了第二个条件是不能叫喊刚才你的声音有点冒要是再高的话我就把你的五脏六腑给打错位!”之后又对滕智文道:“还是把警车开过来吧。”
滕智文快步跑走几分钟后警车停在了旁边。
张本民打开后备箱对普桑司机道:“现在两个选择要么你钻进去然后去你家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狠狠地干事的;要么你听话点服服帖帖地小跑去小树林。”
普桑司机没答话。
张本民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儿没那点准备会急着对你动手?”
“唉。”普桑司机叹了口气“去去小树林吧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就看不起像你这样嘴硬的家伙软起来时比谁都快!”张本民的语气很不屑道:“赶紧跑起来!”
普桑司机颠起了步子张本民紧跟在后头免得他撒丫子乱跑追回来还得费番工夫。
十几分钟后到达镇北小树林。这里算是荒郊野外晚上根本就没有人过来。
“脱了。”张本民淡淡地说。
“脱?脱什么?”
“衣服全都脱了。”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张本民哈地一笑“你信不信?”
“你你个变态!”
“滚你的瞧你个恶心的样儿!”张本民啐了口唾沫“你还以为是真的?”
“不是真的才好呢。”
“你倒挺乐观待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张本民说完让滕智文到车里拿绳子过来。
绳子拿到后张本民将普桑司机绑到了树上动弹不得。
“你这是要干什么?”滕智文边说边“啪”一下拍死了叮咬在他脖子上的蚊子。
“蚊刑!”张本民道“这会儿他身上估计全是。”
“啪”滕智文又在胳膊上拍死了一只“蚊刑?我糙真是损呐!哦不是损是智慧智慧!”
“那是了这点我可不谦虚。”张本民带着点小得意道“刚才跑了一身汗那味儿可大呢搁在这儿不正好招蚊子嘛。”
张本民说完招呼着滕智文去车里抽烟等着普桑司机讨饶。
果然不到十分钟普桑司机就喊了起来“解绳子让我先穿上衣服我说说还不行么!”
“早干什么去了?”张本民走过去解开了普桑司机身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