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昌婉婷拉开门忧伤地走了张本民坐在椅子上发了呆他的心里其实很难受。
嗐难什么受呢?这不正是想要的结果么?
点支烟站在窗前远眺调整下心情。
很巧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是钟崇翔。
钟崇翔是来谢恩的他的女儿得到了公正的裁决。
“不用谢这是我们人民公安应该做的。”张本民道“你要是感谢的话反倒让人觉得不正常似乎我们只是偶尔干点公平公正的事儿。”
“不是不是没这个意思我这真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当然还还有另外一件事。”钟崇翔支吾着道“我知道你你可能已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已经没了余力但是有件事还想说。”
“说有事就说需要我们帮助的尽管开口不是说嘛有困难找警察呀。”
“那我就说了啊。”钟崇翔叹了口气“说到我女儿的遭遇的确不幸但相比之下她还是幸运的。她有个同事可就悲惨了被他们老板的一个手下看好了。那个畜生趁着夜班的时候心怀不轨做出了伤天害理的事最后那姑娘跑到楼上跳了下来当场就没了命。”
“也是酷斯堡的?!”张本民忙问。
“对。”钟崇翔道“我知道这事可能也让你坐不住但我还是要说毕竟那姑娘死得冤屈。我也是做父亲的人心里难受就琢磨着刘队长有没有办法帮帮忙。当然了你别有压力我知道每个人的能力都有限而且酷斯堡的老板确实也太厉害了。”
又是酷斯堡!
张本民愤怒之下还有些莫名的躁动毕竟与马道成有关。“事情最后怎么处理的?”他问。
“法院宣判了定性为自杀说那个姑娘有什么重度抑郁症是自己跳楼寻死的。”钟崇翔道“酷斯堡老板可能觉得也太伤天害理了让人送了几万块钱给女孩家里说是什么员工伤亡补偿。不过人家没要说一分钱都不要只要凶手偿命。”
“已经判了还偿什么命?”张本民叹了口气道:“找个时间你带我去那女孩家看看再了解一下毕竟有些情况你可能也说不清。”
“太好了!”钟崇翔一下激动了起来“你就是包青天!”
“我不是包青天我是人民公安!”张本民决定当即就行动“走吧现在就去。”
老旧的小楼昏暗的两居室一对毫无生机并不算老的夫妇。
妇人卧床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整天以泪洗面。男人的身体比较高大看上去也挺硬朗不过却拄着拐。
一番了解得知夫妇二人失业最近几年在街边做鸡蛋饼谋生。
“你真的能帮我们?”男人的眼中含着无限期望。
“只能尽力不敢保证。”张本民没法把话说绝对万一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