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你怎么出尔反尔?!”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会趁你还没断气的时候把你吊在门后让你做个吊死鬼。”
“我诅咒你!”
“啪”一声脆响张本民抽了马仕一个耳光将他打翻在地“还要补充的是你以为你这么死了就可以让我原谅马道成?”
“什么……你……”马仕剧烈咳嗽起来。
“马道成一样会不得善终在我逐步击垮他的公司、让他一无所有后再让他跟你一样在痛苦、懊悔和不甘中死去。”张本民道“只有如此才能消我积压多年的心头之恨。”
“你……”马仕支起身子抬手指指张本民“你……”
“你什么你去你的吧!”张本民猛一脚蹬翻了马仕然后四处找了一番在衣橱里找到一条细毛线长围巾。
前后这一阵折腾十几分钟过去了已经挣扎着爬到沙发上的马仕渐渐感觉到了药力的发作。
五分钟后张本民将马仕拉吊到门上。
马仕做着最后的挣扎面色如酱很是痛苦不过隐约中又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这就是人之将死一切看开了?
张本民没有多琢磨因为马仕最终彻底玩完时呈现的还是一副骇人的长舌、爆珠模样。
悄悄退出去在门口附近观察了很长时间张本民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才赶回住处。接下来要做的是仔细看看马道成的模样。
不管怎样作为老干部马仕享受的政治待遇少不了报纸上会刊登讣告。另外他是正厅级或许还会附有遗体告别仪式举行的时间。
一连两天张本民都在关注着报纸果不其然一切跟预判的一样。
得知了遗体告别仪式举行时间张本民也不讲究什么禁忌当天乔装了一下提前半小时到达殡仪馆。很快就锁定了马仕的堂位。
没费什么事张本民看到了马道成。和想象中的阴狠模样完全相反马道成体态略胖较为白净还戴着眼镜乍一看有点文静然而想想他令人发指的所作所为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西装暴徒吧。
马道成脸色很难看不过痛失亲人的悲伤并不明显。张本民自然知道为何那是来自事业遭受重创的焦灼和憔悴。
这很好一切才刚刚开始。
一松一紧来回折磨才叫畅快。当然松或紧只是表面上的呈现暗地里的努力掌控一点都不能松。
“老机械厂的地块马道成估计是拢不住的所以要注意他的新动向。”张本民叮嘱何部伟“他看到了房地产的大好苗头绝不会轻易放弃。”
“你的意思马道成会重新寻找地块继续搞开发?”
“那是必然的。”张本民一点头“最近你多注意着点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