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的叫声还是发了出来,上半身直接弹了起来。
当时正围在一边的爷爷奶奶和姑奶都激动地看着我,后来听他们说我这一躺就是三天,要不是身体还有呼吸和脉搏,他们都要以为我已经没了。
然而当时我哪里能顾得上这些,只感觉左臂针扎火燎地疼。
可是三位老人就在一旁,我怕他们担心,于是我以比抄同桌作业还要快的速度蹿出了棺材,喊了一声去厕所就跑了出去。
来到房后,我见四下无人,忙撸起袖子看了一眼,此时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我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左臂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概两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复杂纹路。
这好像是一道符,但是我从来没见过写成这样的符。
我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但躺了三天,我有些尿急。
舒舒服服地放完水,疼痛感彻底消失,我这才放心。
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还能和那几个哥们吹吹牛,你们不说要纹身吗?看看哥这纹身,独一无二!
回到屋里,我一边和三个老人打扫战场,一边听他们说着操办婚礼的事情。
原来姑奶已经说服了小白,不用大张旗鼓地娶了,毕竟小白虽然土生土长在我国,但却不是我国的合法公民,因为她没有身份证,而且她来历不明,如果真的公开操办婚礼,难免会发生意外。
于是,当天晚上,姑奶给我换上了爷爷去她家取来的红色新郎装,这衣服太合身了,一度让我认为姑奶是早就准备好的。
大概在七八点钟的时候,小白突然之间就出现在了屋子里。
今天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新娘装,衬托得原本就很漂亮的一张脸更加绝色倾城。
“小白……”我有些呆了。
“想起我了?”小白用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哎呦呦……”爷爷奶奶显然也看见小白了,吃惊于小白的相貌,当然,可能更吃惊于小白的动作,都是直捂胸口。
很快小白就和爷爷奶奶打成一片,这超凡脱俗的交际能力让我望尘莫及,因为我发现爷爷奶奶似乎都已经忘记小白是只狐狸这件事了。
这是一场只有五个人的婚宴,姑奶也是笑呵呵的,但是不是真高兴我就不知道了。
没人搭理我,好歹这也是我的人生大事啊,无奈,我只好一个人喝闷酒,平时我是不怎么喝酒的,那天却喝了两个二两半,醉倒是没醉,就是晕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