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瑶姐“降温”。
我有些坐立不安,赵齐天说自己出事了,到底是出什么事了,难道是生意上遇到了困难?可是以他的脾气这样的事根本就不会告诉别人吧?
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半小时后,赵齐天就推门而入了。
我被他吓了一跳,并不是他出现得太突然,而是因为他的脸很白,那种病态的苍白,他正常的肤色也很白,但绝没有到这种程度。
而且我发现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似乎每走一步都是对体力巨大的消耗。
平时总是萦绕在他身体周围的那种强烈的自信气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颓丧。
“你怎么了?”我几步就来到了他面前。
赵齐天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赵齐天无奈地说道。
他话音刚落小瑶姐就过来了,虽然被赵齐天挂了电话很不爽,但看到他这副样子,小瑶姐并没有再追究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扶住赵齐天的胳膊,让他坐在椅子上,伸手搭住了赵齐天的手腕。
只过了几秒钟,小瑶姐的脸上就出现了骇然之色,“耿耿,把卷帘门放下来。”
耿耿姐跑到门口放下卷帘门,顺手打开了一楼的灯。
“把上衣脱下来。”小瑶姐对赵齐天说道。
赵齐天没有犹豫,当即照做。
不得不说,这小子保养得还是不错的,该有肌肉的地方一点不差,根本就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老板,也难怪小瑶姐那天晚上玩儿得疯狂。
我凑近仔细看了半晌,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搞不懂小瑶姐为什么让赵齐天脱衣服。
小瑶姐在抽屉里面翻找一阵,最后取出了一个过去装雪蛤膏的小罐子。
盖子打开,里面是黄色屎一样的膏状物,在罐子打开的同时,一股异香弥漫开来,我居然分辨不出这东西的原料是什么。
“有点疼,别乱动。”小瑶姐对赵齐天说道。
赵齐天点了点头,不以为然。
小瑶姐从罐子里面挖出来一块,抹在赵齐天的胸口,然后用手将其摊开,不停地扩大面积揉搓。
“嘶……”小瑶姐刚把那东西抹在赵齐天胸口他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等到开始涂抹,他直接憋红了脸,不过赵齐天就是赵齐天,从一开始吸了口气后就再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