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把杂草收割干净。
其他人都进了屋子,我和肥龙蹲在门口抽烟,肥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怪?”
我点头,“是啊,我们来了这么久,居然没人过来问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我不是说这个。”肥龙摇头,“你不觉得好像被人盯着似的吗?”
我被肥龙的话吓了一跳,忙看了看四周,可是什么都没发现。
“你结婚后神经了?在这地方别乱说话。”我说道,对肥龙叽咕一下眼睛。
肥龙一脸的恍然大悟,“欧克!了解!可能是我想多了。”
靠!我心中暗骂,这货绝对是曲解我的意思了,不过我也懒得去解释,周彤他表哥在这儿呢,有危险个高的顶上,一个死了好几个人的房子不对劲才是正常的。
“进屋吧。”我踩灭烟头站了起来。
肥龙连忙跟上,小声问我,“你和张影是不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滚蛋!没有!少打听!”我投以否定三连击。
肥龙怪笑两声,挑了挑眉,仿佛已经看穿了我一样。
我撇了撇嘴,你丫就猜去吧,能猜出来我算你牛叉。
和肥龙一起走进正中央的房子,我闻到了一股霉味,他们几个在地下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了脚印。
根据脚印的数量和深浅程度判断,在我们之前这里并没有来过人。
房子虽然很大,但根本就没有任何家具,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地上的木板缝隙中甚至都有零星的杂草长了出来,各别位置已经腐朽不堪,一脚踩下去腐烂的木屑和灰尘会一起飘起来。
一个杯口大小的蜘蛛正吊在房梁上,我警惕地绕了过去。
转过一个没了门的空洞,我看到了其他人,他们正围着一铺炕沉默地站着。
这铺炕塌了一半,旁边的墙上还有灰尘都盖不住的血迹,当初的那件事应该就是发生在这里了。
“里面的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嗓音苍老沙哑,发声者已经上了年纪。
我们当即离开屋子,一起回到了院子里面。
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老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