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起来一边调侃道,该死的小白,把我放倒了咋不说拉起来。
“别贫了,我帮你吸收一下阳气吧。”黄天林说道。
接下来,我感觉一丝丝暖流从身体的各个位置流进来,量很小,但是很舒服。
我慢悠悠地蹭到了周彤等人身边,他们正围成一圈看张影烧纸。
既然张影已经和她的父母联系上了,那么出道的事就算已经解决了,只要走走流程,我就能回老家了。
也不知道小瑶姐她们怎么样了,有没有解决掉伥鬼。
就在这时,坟前的烧纸忽然起了旋风,插在土上的三支香也飞快地燃烧起来。
这种燃烧速度是极快的,都直蹦火星子。
“成了!”大表哥激动地说道。
“什么成了?”我好奇地问道。
“香火收了,回去就搬杆子。”大表哥说道。
我咂了咂嘴,要是大表哥知道这是张影一家人合伙给他演戏呢,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等到烧纸燃尽,香也着没了,确定再也没有火源之后我们才离开,现在已经是秋季,天干物燥,有道是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万一整着了我们就收获吃住套餐了。
回去的路上我可谓是饱经磨难,每迈出一步都要花好大的力气,要不是黄天林一直在帮我吸收阳气,我感觉自己都挺不到回村。
进村之后大表哥就张罗给张影搬杆子,而我则是靠在床上挺尸。
如今的我动一下手都是剧烈运动了,脑子以下全部进入了怠速状态。
大表哥是没带神鼓的,没想到他居然用盖帘和筷子代替,这种古老的请神方式已经失传多年了。
张影腰间扎着红布坐在凳子上,手中端着三支香,和我请神时一个造型。
她看起来有点紧张,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以前没有经历过。
“把窗帘都拉上,一会儿不要随意走动……”大表哥指挥起来。
众人纷纷答应,表示一定按计划行动。
“嗨……唉嗨呐,哗哗哗……良辰吉日请神仙,我站三海为帮班,胡黄二教咱们先放下,神鼓敲起我哭冤魂呐……”
大表哥用筷子敲击竹帘,而且唱出来的是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