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张胆吗?妈妈还在这儿呢!”耿耿姐当时就惊了。
我也是目瞪口呆,倒不是惊讶小瑶姐的直白,问题是让我和耿耿姐睡在一铺炕上,我还能活着看见明天的太阳吗?
“我不管!没听说过小别胜新婚吗?”小瑶姐根本就不拿我们当外人,再次说出了惊世骇俗的言论。
赵齐天臊眉耷目地站在那,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两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搓来搓去。
“岂有此理!瑶瑶你这个和谐社会的污点,纯洁的反义词,我耿耿羞与你为伍!”耿耿姐被雷得外焦里嫩。
“随便啦,柠檬精,你是羡慕嫉妒恨吧,天王盖地虎,耿耿一米五,宝塔镇河妖,耿耿长不高!”小瑶姐的口条也不是盖的。
“受死!”耿耿姐在遭到人身攻击后暴怒直接双臂前伸,穿过小瑶姐的腋下,一个拔萝卜就把小瑶姐扯到炕上。
小瑶姐顺势掐住耿耿姐的脖子,双腿锁住耿耿姐的胯部。
耿耿姐眼见要吃亏,双臂在小瑶姐身后发力朝着自己一拉,小瑶姐便砸在了她的身上。
“唔!”小瑶姐发出一声闷哼,原来是被耿耿姐一口啃在了脸上。
我和赵日天大脑已经当机,目光呆滞地看着集香艳与暴力于一体的画面,心中狂飙的汽车已经把轱辘飞到了对方脸上。
因为床位问题,耿耿姐和小瑶姐就这么来了一场世纪大战,险些把炕搞塌,而我和赵齐天在死了N多脑细胞后纷纷移开了视线。
事实证明无论是男是女,打架的时候体格都是很重要的,在这场持久战中,耿耿姐最终败下阵来,被小瑶姐倒骑在腰上挠了半天脚心,于崩溃中求饶,同意了让小瑶姐和赵齐天到另一个屋子去住。
赵齐天这个当事人根本没有发言的机会,不过我个人认为就算有机会插嘴,他也不会提反对意见的。
两个屋子中间隔着一个厨房,而且不要小看这种老式房屋,隔音效果还是非常好的,如果他们两个真要开车,只要不像之前那次那么狂野,但也没啥大事。
“重色轻友,自古闺蜜留不住,唯有蓝友得人心……”耿耿姐靠着火墙,摸着小瑶姐在她脖子上留下的草莓印,充满悬念地抱怨着。
“小赵啊,在屋里不?”院子里面忽然传来声音。
“咳咳!”赵齐天干咳两声,调整了一下表情,出去搭话。
原来是热情的村民邀请我们过去吃饭,村民叫老赵,是这座房子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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