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这么干。
老楚极不赞同这种行为,有道是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只是文学的说法,树木想要成材,需要的何止是十年。
那棵桦树树干俩人都抱不住了,估摸着得有上百年,上面的桦树泪长得有一个水缸那么大,看着就值钱。
这桦树旁边有很多倒杆,不用想也知道,以前发现它的人都没舍得因为桦树泪而砍倒它。
“嘿!先别砍了!”老楚吆喝了一声,心想要是砍得不深,这老桦树还有救。
两个小伙被吓了一跳,估计是没想到大冬天的山上还能有人。
不过看到老楚之后他们也没敢发作,老楚身上背着的枪和手上牵着的大黄比任何言语都具有威慑力。
老楚看到他们停止了砍伐,松了口气,踩着雪壳子来到了树下。
距离近了看得清楚,老楚更加惋惜了,这桦树被砍的地方居然凝聚出了红色的冰粒子,这是“淌血”了,只不过冬天的温度太低,直接被冻住了。
流血是极少数上了年头的树被砍伐时才会出现的现象,有科学和玄幻两种说法,科学的说法是树木产生了极为罕见的树液,这种树液的药用价值极高,玄幻一点的说法就是树木经过漫长的岁月有了灵智,要修炼成人了。
无论是哪种说法,这颗树干被砍出了一圈巨大缺口的桦树都活不成了。
“你们家哪儿的啊?”老楚压着心中的火气问道。
“我们是来采药的,不是本地人。”其中一个小伙说道,看着老楚的目光中带着畏惧。
老楚一听口音就知道了,这何止不是本地的啊,他们根本就不是北方人,怪不得会下狠心砍这老桦树。
在大兴安岭有很多南方过来跑山的,所谓跑山就是专门在山上打猎采药,秋季还会采蓝莓、红豆、松子这些山货,因为路程遥远,跑一次不容易,所以这些人往往没啥顾忌,有崽子的动物都能下得去手,采山货也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当然,因跑山而丧命于野兽之手的也不少,生活不易,是非对错其实很难评判。
从砍树的手法来看,这俩人完全是那种刚入行的愣头青级别,这个年纪就出来跑山,也怪可怜的,老楚因此心头的火气消了不少。
“南边来的吧?”老楚问道。
“大叔眼光真好,这不是想在山上讨个生活嘛,有冒犯的地方大叔多多担待。”刚才答话的小伙子很机灵,听出了老楚语气的变化,忙回了一句,摘下手闷子掏出烟递过来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