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因为顾念的到来，方煜琛上午没去公司。

“喝杯咖啡。”

方煜琛将杯子递给顾念。

顾念连忙接过，“谢谢。”

“现在情况怎么样？”方煜琛边坐下边问。

顾念喝了口咖啡，才答道：“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还是没办法查到上官媛的航班信息吗？”方煜琛又问。

顾念苦笑了下，“为了这件事，书涵和七杀都在想办法，但我回来之前，他们都还没有查到。”

方煜琛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沉吟了片刻，问：“你们有没有想过或许她是坐的私人飞机？”

“私人飞机？”

“嗯。”方煜琛点了点头，接着分析道：“除了航班信息有可能被人抹去，其实更大的可能是私人飞机。”

顾念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个？”

“关心则乱。你们急着找人，就会忽视一些事。”

“那我现在联系书涵，让他查查这段时间私人飞机的申请情况，或许会有所发现。”

“我想应该会有发现。”

江瑟瑟安顿好孩子才下楼，她走过来，正好看到顾念拿着手机走到旁边。

她看向方煜琛，疑惑的问：“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顾念正在联系书涵。”方煜琛应道。

“是有什么新发现吗？”江瑟瑟在他对面坐下，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方煜琛笑着点头，“算是吧。不过还得等书涵调查清楚后，才能确定。”

“是什么？”江瑟瑟追问。

“我们怀疑上官媛是利用私人飞机离开意大利。”

“私人飞机？”江瑟瑟皱了皱眉，“查得到吗？”

“一般来说可以，但不排除上官媛会把申请记录抹掉。”

“她有这么大的能力吗？”江瑟瑟冷笑了声，“除非伯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