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了晚上,你再来这里,我让你好好开开眼。”
李崇昭低头看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明亮,晃得他心里发乱,于是故意凝了眉,冷声道:“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是不想活了吧。”小梨却帮他接了下句,她看着突然换了语气的李崇昭,觉得十分纳闷,“真是个古怪的人。”
话罢便看见一个小厮费力的搬着花栽,没有再理会李崇昭,笑嘻嘻的帮人搬东西去了。
李崇昭皱了皱眉,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回想起她最后一句话,也有些莫名的气愤,冷冷丢下一句:“不知所谓。”
沉木跟在李崇昭身后,余光在小梨身上一闪而过。
回到案前的李崇昭,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很烦闷。就像是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
想起今早到宫里,皇后又提起了他的婚事。
皇后态度很强硬:“崇昭,从前你顽劣,本宫管不住你,可如今的形势,你不是不知。本宫母族势头渐弱,唯有与孟家联姻,你才有足够的实力,才能在皇上面前争一分。孟家小姐与你青梅竹马,自小便有情分在,这桩亲事,于你有利而无弊啊。”
李崇昭不由得想起了孟家小姐的模样,因为年岁渐长,两人已然不常见面。但儿时趣事确实历历在目。对他而言,娶一个女人,是谁都无所谓,他的情爱,在皇权争夺中早就注定是一个附属品。
又或许,是孟家小姐,与他而言,反而不那么坏。他虽然并不爱她,可至少不是一个陌生的人。况且皇后在宫中也是劳心费力,身为人子,理应孝顺。求仁得仁,他没有理由要求太多。
暑热渐颓,他只觉得有了淡淡的困意。
躺到榻上,不消片刻便入眠了。长久以来的劳累以及准备寿宴的辛苦,让他在梦里无限留恋。
李崇昭醒来时,脑子都是模模糊糊的,开口唤到:“沉木,几时了?”方知自己喉咙沙哑。
沉木永远是低着头:“回王爷,戌时了。”
李崇昭困意突然褪的干干净净,慌乱的开始穿起衣服,急急忙忙的走向屋外,末了还嘱咐道:“不用跟过来了。”
沉木垂着眼:“是,王爷。”
夜深露重,空旷的王府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少数几个夜巡的侍卫。李崇昭突然想起,这个胆大的女人,似乎第一次与她相见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
想到这里,他不免嘴角上扬,不自知的笑了。寻了一圈,却并没有看见他想看见的人。心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