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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灰衣侍卫便无声现身,低眉道:“王爷。”
李崇昭懒懒看他一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又怎么了?最近府里怎么总是鸡犬不宁的?”
沉木顺着他的视线,又重新低眉:“是那位姑娘,想出了新奇的法子,在为王府准备寿礼。”
李崇昭立即来了兴致,草草穿上了自己踢掉的靴子:“走,去看看。”
花园里围着一大群的人,皆在惊呼,笑着拍掌。
李崇昭略略看去,似乎是在围着荷塘。他心下生异,一个荷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出来?
等他走进,小厮们纷纷让开一条道,那荷塘的全貌变在他眼中定了型。
原本是无边的荷塘,建了一个小巧的凉亭用作观赏。现在凉亭却被拆了,只留下一个地基。然而顺着那地基,却连着一个又一个的马蹄型地基,连接着整个荷塘。如此一来,人行于上,顺手便可摘取莲花,蛙鸣露水,皆在脚下。可谓是风雅。
李崇昭的笑意凝在嘴角,一眼就在人群中寻到了某个身影,几步便走到她身边:“心思虽巧,却仍有缺漏。”
小梨闻声看去,李崇昭今日一身正经的朝服,腰间佩玉,长发以玉冠竖起,竟然出奇的顺眼。但说出的话却让她不服气:“敢问王爷,缺在哪里?”
李崇昭看着那些马蹄水路:“穿行于荷塘之中,虽是一件妙事,但若是失足掉了进去,又该如何?况且宴会亦有晚宴,白日能视,但到了晚上,即使高灯悬挂,也有不便之处。”
小梨却狡黠一笑:“你也太小看人了,到了晚上,你再来这里,我让你好好开开眼。”
李崇昭低头看她,一双眼睛里满是明亮,晃得他心里发乱,于是故意凝了眉,冷声道:“你敢这么跟本王说话,……”
“是不想活了吧。”小梨却帮他接了下句,她看着突然换了语气的李崇昭,觉得十分纳闷,“真是个古怪的人。”
话罢便看见一个小厮费力的搬着花栽,没有再理会李崇昭,笑嘻嘻的帮人搬东西去了。
李崇昭皱了皱眉,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回想起她最后一句话,也有些莫名的气愤,冷冷丢下一句:“不知所谓。”
沉木跟在李崇昭身后,余光在小梨身上一闪而过。
回到案前的李崇昭,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很烦闷。就像是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
想起今早到宫里,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