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心脏。
却冷不丁的被杏杏一捣:“娘,你快看!”
原来躺在地上的小梨艰难的伸出手,白色的光雾在手上环绕,不多久,一颗洁白圆润的珍珠就落到了地上。
刘氏眼睛一亮。
杏杏急忙跑了过去,捡起那颗珠子,吹了吹灰尘道:“确实是珍珠。”
刘氏若有所思的一笑:“这小畜生闹了半天竟然捡了一个会产珍珠的妖怪回来了。”
杏杏推了推她的母亲:“娘,你看那妖怪受伤了,我们就留下她,这样不就有用不完的珍珠了吗?”
刘氏道:“赶紧把人抬到我屋子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给她吃最好的用最好的。”
杏杏忙抬起了人,刘氏厌恶的瞥了一眼小豆:“你要是敢多说什么,我就把你喂给狼吃!”
小豆抽泣着,缩了缩脖子。
之后的几天,杏杏每日都很殷勤的端茶倒水,小梨却从不搭理她。床前放了一个广口小瓶,起先还很短,后来却越来越宽,像是人怎么填都填不满的贪欲。
早晨杏杏拿着空瓶子进来,晚上再端着满满一瓶的珍珠出去。
如果瓶子填不满,小豆就会被打。
小梨冷冷的看着那个瓷瓶,眼睛里是苍茫的神色。
小豆撩开了布帘子,端来一碗药:“她们到城里去卖珍珠了,你快把药喝了吧。等她们回来,就没有药喝了。”
小梨看着这个小孩,左手完全使不上劲,只得右手接过药碗,看到她的胳膊上一道青痕:“她们不会让我好的太快,这样就会一直有珍珠。”
小豆点了点头。
小梨闻着苦的难闻的药汤,眼睛不眨的喝下去了。
若是以往,或许她还会挑剔些什么。可今时不同往日,她那一腔热血和希望,在鲜血里,都冷了。
只有活着,才是最大的希望。
小豆喏喏道:“姐姐,你真的是妖怪啊?”
小梨放下药碗,轻轻一笑:“是。”
小豆“嘶”的倒吸一口气,有些羡慕的说:“我要也是妖怪就好了……像姐姐那样的会变珍珠的妖怪……那样我就能保护爹和姐姐了,还有娘,我把她拉回来,不让她去什么别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