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锁链将她捆缚在地上,不是谁走上去,一脚踩上她欲要捡起那块石头的手,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越来越大,赤成殊觉得自己脑子也跟着裂开了。
手上的剑传来一阵阵痛苦的悲鸣,赤成殊下意识地一挥,剑上灵气未收,顷刻间便将地面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
一直独立一旁旁观的衍席眉头微蹙。
“仙长!”
原先被衍席一并传出去的说书老人不知何时挣脱定身法术从结界里跑了出来,脚下刹不住眼瞅着就要掉进被赤成殊一剑划出的地缝里,千钧一发间衍席凌空一抓将人拉到身前,与此同时赤成殊也回过头来,眼珠红的像是要溢出血来。
“小梨……”
“去死吧。”
小梨率先回过神来,将脖子上的石头扯下来攥到手里,另一只手直抵对方心脏的位置。
恨极了,要了对方的命暂且放在一边不提,自己所受的痛苦总也得让这人尝过一遍才算。
衍席眉头皱得更深了些,正要抬手阻止,赤成殊手里的剑就先快他一步跟小梨对上,魔气与灵气碰撞在一起,形成的气流一圈圈的荡开,衍席也只来得及给自己同身边的老人升起结界,四周的茶楼里的一切连同整个建筑本身都在被那气流接触到的一瞬间化为灰烬。
小梨身上那凭空而来的魔气到底比不上赤成殊这类经风历雨实打实修炼过得,很快便不敌,被那剑气震出去的瞬间一道鞭子凌空卷过来,鬼魅一般缠上她的腰身。
她尚且来不及反应,鞭子的主人稍一用力她便整个人跟着一起飞出去落入那人手中,剑气擦身而过,削去她一绺长发。
小梨只觉内里一阵气血翻涌,待强行稳住心神,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你这小东西,可是让我好找。”
——
“后来那书生官至丞相,夫人前些年又为他诞下一双儿女,一家人其乐融融很是美满,一日闲暇儿女缠着他说故事,那书生便把自己早年同那白狐女的经历说与一双儿女听,老夫偶然路过凑巧一道听了来,今日也说与在座的各位。”
惊堂木落下,众人回神,想起方才那故事心底一阵唏嘘。
“那白狐女对那后生也算是真心实意,也不曾做出些伤天害理之事,反倒是那道士,跳出来棒打鸳鸯,该是个罪人。”
“可不是,我观那书生也不是什么好人,白狐女才被道士杀了,后脚就同那位官家的小姐过起了日子,负心薄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