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扭头看了一眼伞外密密的雨帘,实在是想不通这样的天气之下这三人是怎么做到站大路边上欢快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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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紫宸宫。
帮忙压制住赤成殊再一次暴起的心魔,衍席有些疲倦的坐到一边,后背被汗水浸湿,有风携着花香出来,泛起阵阵冷意。
钟离华仙推开门进来,见到大殿中央倒着的人之后什么矜持礼节全都不顾了,提着裙子跑上去将人抱在怀里,声音颤抖,似有泪意。
“殿下……”
赤成殊此次的心魔比之刚飞升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此时脱力昏迷,形容憔悴的不像样。
衍席无意看两人纠缠,起身便要走,行至门前身后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
“师傅……”
赤成殊不知何时醒来了,推开钟离华仙一个人强撑着站起来:“那丧虞,到底是什么东西?”
赤成殊了解到的信息,就是几十年前虞城突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鱼怪,那妖丝毫不知收敛,于六界众生众目睽睽之下屠杀了一城的人,随后天帝震怒将之提上恶妖榜第三位,诏喻六界见者诛之。
他自飞升以来便四处辑杀榜上这些妖物,唯独这一只,自那次虞城大劫之后就如人间蒸发一般不知所踪,他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些消息,好不容易找到了丧虞的踪迹,眼看着就要将之诛杀,却偏偏遇上那样的事。
连日的心魔折腾的他神志不清,浑浑噩噩之间总觉得那妖的脸似曾相识,脑子里甚至还有一些两人嬉笑打闹,海誓山盟的画面。
心魔长于蛊惑,他也只当是自己失了神志,那样的画面一遍遍在脑子里重现,扭曲重叠,最终还是让他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衍席嘴角动了动:“你不是都查的很清楚了么。”
赤成殊垂眸:“我只是想不通,为何会觉得那妖怪的脸似曾相识……”
后面的钟离华仙闻声一顿,随后往前走了几步,从桌上折了杯茶走上前去。
“殿下飞升前也不过是个凡人罢了,历劫之后一直都待在天宫,又怎会与一只妖怪是旧时。”她将茶杯搁到赤成殊手里,顿了顿又道,“何况那丧虞自虞城一事过后便销声匿迹了,这期间六界之中多少人寻觅她的消息都铩羽而归。”
衍席听完喉结微动,对她这话不置可否。既受人之托,当年又废了那么多心思才将人拉回来,就这样也挺好。
他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