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公玉京编造了个除妖师的身份,并且把已经死了的猫和小木人儿搁到林老爷面前说明来龙去脉时,林老爷压根半个字都不相信。
当即就喊人把他们绑了起来,一纸诉状送到衙门,状告她和公玉京密谋杀人,如今就等着这月末拉到菜市口问斩了。
外面的雨大了起来,顺着一阵强风刮进来扑面打到她脸上,小梨有些一言难尽地捏着衣袖抹了把脸,有些后悔。
她该听公玉京的话,那晚直接走人,管他天一亮会发生些啥,天高皇帝远的随他们折腾去。
“唉……”她又叹了口气,有些自暴自弃地抱着茅草趴到地上,刚想闭眼就被一阵敲打铁门的声音给惊的浑身一哆嗦。
“开饭啦开饭啦!都给我爬起来!”
此话一落,原本还算安静的牢房一下子热闹起来,不少人拖着镣铐凑到牢门前,一边把端着碗的手伸出去一边用手腕上的铁圈拍打着木质的牢门,小梨从没见过如此混乱的场面,忍不住伸手捂住耳朵。
男人用木勺一勺勺地添过去,最后停到两人的牢房前面,用木勺敲了敲牢门。
两人不为所动。
等了半天也不见里面的人动弹一下,男人有些窝火,死牢里的犯人刚开始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得知了自己必死的结局反而端起一副藐视一切的架子来,仿佛自己犯了恶事就能高人一等一样。
也有那些心智不坚的,时间长了,实在是受不住这种每天都在等着死的日子,疯掉了,就跟那些闹哄哄的人差不多了。
他也懒得跟这些没多少日子的亡命之徒计较,再次看了一眼里面的一男一女,男人不屑地“嗤”了一声,推着平板车往下一间牢房走去。
牢房里的犯人抖着手,被乱糟糟头发遮住的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男人被他这副样子搞得心情愉快,伸手从木桶里多舀了一些搁在他碗里。
这人当初刚来那会儿脾气可大的很,见人就又打又杀的喊,瞧瞧,如今不也是成了这副没骨头的样子,饿几天总能学乖的。
水生借着月光摸到当日的桥边,四下看了看,确定好没人以后抬脚迈入水中,一路趟着水往桥底下走去。
这一带水-很-深,桥边几棵枝繁叶茂的树把枝条伸到水面上,给人望向桥下的视觉造成很大的障碍。
他拉开树枝进到里面,蹲下去伸手在水底摸索,水面没过他的鼻子,他却在水底下呼吸自如,一双眼睛变成了全黑,脸上纵横的伤疤上隐隐有黑气流动。
青山镇的地底有个巨大的封印,这桥底下的一处刚好是最薄弱的部分,他也不知自己被镇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