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孩子离不开她,不过……你放心,我跟她,除了孩子,断得干干净净,没有藕断丝连,没有拖泥带水。”
他说的是实话,他爱上徐子若那年她十九,正是罗诗现在的年纪,在众多莺莺燕燕之中,罗诗最为贴合他臆想中的徐子若,就连娇 喘时的音调,似乎都吻合他的幻想。
别的人,真的都没必要了。
也幸而苍宇几年间扭转了他浪荡的形象,众人都以为他不近女色,压根不敢用特殊服务招待他,否则,还真说不准。
对罗诗而言,这话就相当于表白,等同于“我只爱你一个”,还有何求?她扬起唇角笑了。
“那你说等我长大要娶我的,什么时候也带我回家嘛?”
箽江沅眯起眸子笑了起来,“急什么,你现在还小,他们肯定以为你未成年,回头等你长大,直接带你回去就行了。”
“真的?你不会在骗我吧?”罗诗眨着两只大眼,问得一脸天真。
“不骗你!骗你是小狗!”箽江沅又伸手,关上了灯。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是都一样,他亲自筛选之后,罗诗是最符合他臆想的一个,那么别的真的没必要了,对他而言,左不过都是个替代品而已。
替代品……
他从来不知道,当他心里这样想,对那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女孩,是多么地不公平,和徐子若置他于不顾,毅然选择苍宇一样,多么不公平!
说到不公平,其实箽江沅算不上,有一个人,才真正是不公平。
徐子若回家了,剧组却没停机,画梵对着剧务,一场场演着对面没有徐子若的戏。
他来,是为了徐子若,他生性淡泊,压根不喜欢这些露脸的工作,可偏偏为了徐子若,他入了这行,只为了在剧中,和她假装谈一场恋爱。
过年与否,对他而言没有太大的意义,反正他过了多少年了,早就觉得淡而无味。
徐子若才走了一天,明天、后天,她就会回来。想到这里,画梵唇角又浮上了笑意。
他并非不正常的人,只是比起苍宇来,他更擅于压制自己的情感和欲望而已,对他而言,这样深沉的感情,早就不是男男女女那些亲卿我我所能够表达的了。
保护她、让她开心,这才是画梵心中最重要的事情。
哪怕她爱那个家伙爱得死去活来,哪怕他敏锐地五感让他能够洞悉对面房间在夜里发出细微旁人不可察的旖旎之声,对画梵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