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我得搬走了。搬家倒不是什么大事,关键是让记者拍到,我就又要被推上风口浪尖了。”
好嘛,苦肉计都用上了,画梵只好轻笑点头,“行行行!朋友朋友,朋友加邻居。”
一餐饭毕,徐子若起身帮忙收拾,苍宇赶忙伸手拦住,“你的手是弹钢琴的,不能在锅盆碗灶上磨粗了。”
画梵酸溜溜地说道:“这是明目张胆撒狗粮?我看有点危机感也不错,一致对外的时候,内部就不会产生矛盾了。”
“我一向这样对她!”苍宇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画梵摆摆手说道:“得了得了,还是都回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苍宇倒不客气,扬起唇角说道:“那就告辞了!感谢款待!”
“当心回家就毒发身亡!”画梵挑了挑眉,戏谑道。
“你可能会毒死我,但你不可能毒死她!”苍宇回怼。
画梵撇撇嘴,“你不知道有一种心理疾病叫因爱生恨吗?爱而不得转而痛下杀手的多了去了!”
徐子若其实一直好奇,但一直没敢问,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到底箽江沅为什么会把房子让给你?”
“我也很好奇。”苍宇虽说语气淡淡的,可眼神里也充满了好奇。
画梵还是摇头,“这是秘密,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我只能说这么多。”
涉及到职业操守,不言而喻,当然就是他的老本行心理方面了,那么也就是说箽江沅的心理出了问题,严重到需要看这么高级的心理医生?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也为此深感震惊,以至于两人回家的一路上,全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好像也没有心情做一些让成年人快乐的事情了,气氛很沉闷。过了好久,苍宇才沉声开口:“既然有画梵在,他应该问题不大,我看也没有必要担心。白天在维泰我还见到他了,看起来一切正常。”
“都需要看国际知名催眠大师了,还正常?我在想,很可能是因为那四年,虽然我待在那里时间并不久,但那种环境的确让人感到很崩溃。而且你刚从那个环境出来的时候,不觉得自己也特别自卑敏感吗?”徐子若郁郁寡欢,伸手拨弄座钟上两颗珠子,把手指挡在中间,就是不让它们撞上。
苍宇拉开她的手握住,嬉笑着说道:“人家好好一对,你干嘛不让人家相遇?你比王母娘娘还狠!不管怎么样,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怎么后悔也没用。倒不如就让画梵去帮他,这样还好些。”
徐子若重重叹了一口气,“画哥哥等于又帮了我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