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都由你负责。”
水缸高兴,拍着胸脯保证,“手,我会让你相信,我对你是有用的。”
白手把“三匠”请到院子里,一人一张小凳子,请他们坐下来。
三十三个人,除了“三匠”,都是二十郎当的小伙子。
木匠李贵林,就是白村人,四十多岁。
泥瓦匠肖国明,三十几岁,是肖国兴的堂弟。
石匠江大奎,三十几岁,是白手爷爷童老五的徒弟。
这三位,正是白手家造新房时出过力的“三匠”。
白手给三人分烟,又一一点上火,最后才点自己的。
“三位,你们都是我指名道姓请来的,以后就是我工程队的骨干。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都知道。你们的工资,我心里有数。”
李贵林憨憨一笑,“手,这方面我们一点都不担心。你的皮箱厂搬走后,我不做皮箱壳了,正愁活不够干呢。”
肖国明也是老实人,“小白,其实我们是来投奔你的,只要有活干,我们就没啥问题。”
随着农村生产力的释放,三匠也好,五匠也罢,数量井喷,确实是人多活少,收入不增反减。
要说老实,江大奎才是最老实,“手,老李和老肖的手艺,在工程队是用得上的,可我这个石匠,你也能派上用场吗?”
“大奎叔,你很快就会知道,你的手艺会派上大用场的。”网首发
把三匠请来是当师傅的,工资比普工高一截,当然不是充门面装样子。
一帮毛头小伙,又人生地还熟,没几个“老家伙”压着,非鸡飞狗跳上房揭瓦不可。
陆水龙和蔡朝先带着大队人马到了。
一个不落,白手满意。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白手开会,就在院子里开。
一共十七条规章制度和纪律,白手宣读一遍,并吩咐陆水龙贴在墙上。
“现在,大家忙起来吧。调几个人去帮云海哥烧火做饭,其他的人,赶紧打扫卫生。下午,你们再整理自己的床铺。”
三匠待遇特殊,不用打扫卫生,被白手留下来继续谈话。
李贵林的节省,是出了名的,他问道:“手,在伙食方面,大家还吃大锅饭吗?”
“当然不是。”白手笑笑,解释道:“上海啊,买米有两种方式,去公家的店买,要粮票但价格便宜,去市场上买,不要粮票但价格贵。我打听过了,咱们搭伙吃饭,主要有三种方式。”
肖国明问,“哪三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