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白枫就像是个没有反应的呆瓜一样,僵硬地躺在了白家三小姐的床沿上。
等左白枫一觉醒来,居然发觉自己孤身一人,已躺在了五松镇一家客栈的床铺上了。
小师叔清风道仙正一脸愁容地座落在他的床前,眉头紧皱,神情惊恐。突然见得左白枫忽然醒过来,心情骤然紧张了一下,又紧紧地盯着左白枫一双迷离的双眼问。
“左白枫,你感觉怎么样了?可是好些了没有?”
“左白枫,我是清风小师叔啊。你可别吓人,糊涂得认不得我了啊?”
“还有呐,我已把白家那个祸害的妖孽收拾干净了,你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了,你就好好将息一晚,明早咱们再回雪松山凛报大师父去。”
蓦然听得清风道仙如此憔急的问道,左白枫微微张开的双眼一热,两颗豆大的眼泪就猛然落了下来,晶莹透剔。
等他再静静地打量了一会清风道仙,才呵然应了一声。“哦,知道了,小师叔。”继而两眼一闭,露出一条逢隙,一丝光亮一闪而过,然后翻转过身,又沉沉睡了过去,再不理会外面的一切人情世故。
清风道仙看着左白枫这一副虚弱的表情,和极其厌倦的气息,亦是一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默默地在心里衰叹了一声,轻轻给左白枫盖上薄毯子,一抬脚就走出了客房外。
在沉沉的迷糊睡梦中,左白枫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正被一个打扮得折衣飘袂的女子牵着掠过了一段荒凉的小山径,瞬间就飞落到了一座荒郊古寺前。
女子一身素色纱衣,白纱袭靥,只露着两只水灵灵的眼睛,一头乌黑发亮的青丝,简洁地被一只水晶般光亮的发簪蓬松地挽在头顶的云髻上,显得秀丽婀娜,清新质朴的气质如同水中嬉戏的鸳鸯一样,自然流露。
“左白枫,你看,这就是我们五百年前相识相约的地方。你可还能记得起曾经的一切吗?还有那一场我们生死无私的约定。”
女子轻俏的话语温柔似水,更似浑如天籁的仙乐,飘飘渺渺,泽润心扉。而她那一双纤巧的手宛嫩如白脂膏囊,轻捏一下都会冰雪肌融,疑脂若莹。
声如其人,貌似天仙。左白枫好像已被眼前这个白衣素裹的女子钳制了自己的思想和灵魂一样,任由女子带着自己的躯壳和灵魂,在这个荒郊古寺中来回游动和穿梭,诉说着曾经的点点滴滴,幕幕往事。
女子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指着眼前的某些地方,附嘴在左白枫的耳边一阵温柔细语;时而又带着左白枫在古寺旁的泉水边映月相照,偎依丽影,含情脉脉 。
末了,还不忘在古寺空旷的槐槡树下,女子深情款款地望着左白枫深邃的眸子,皎洁一笑,右手往左白枫怀里轻轻一推,自己便轻飘飘地飞升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