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刘爷问道。“刘爷,我张五爷身上又不是镶着金龙玉带,穿着皇帝龙袍之服,你这样看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说着,摸头一愣,左右往外看了一下,仿佛突然开悟一样,笑咪咪地自嘲道。“刘爷,你这样看我,不是我身上藏着解围之策吧?”
谁知刘爷听得张五爷这微微一问,马上又意味深藏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五爷,亏你还是个做生意见过大世面的人呐。如今这突围之计便要着落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别舍不得哟!”
被刘爷这样一激将,张五爷那里还敢再多辩起来,二话没说就点头就应承道。“哎,刘爷,你就别在取笑我了。现在大家都坐在同一条船上了,除了我身上这一条性命,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还有什么不舍得的呢?何况大家都是为了能救白家三小姐冲出这一层重围的困厄,别说一个钱袋子了,就是再多的金银珠玉我也是舍得的。”
“哈,哈,张五爷,只要你舍得这钱袋子就好,我刘爷可不敢要了你的性命啊。否则,只怕我又惹天下人嫉忌了。”
刘爷一把打趣着说道,那双阴沉的眼睛又定定地盯在了他身后的钱袋子之上,不再多说一句话。直到此时,张五爷好像才突然明白了刘爷死盯着他这个钱袋子的主意。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张五爷一个大商人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明明自己身上就有解困的法宝,却偏偏在这里干着急,想想真是惭愧死了啊!一个大活人差一点就被一泡尿逼死了。
豁然明悟开来,张五爷一时抓过身后的钱袋子,看了一看,又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突然甩手就向那刘爷面前丢去。那刘爷也不打话,伸手接钱在手冲他笑了一笑,又把前面的牛二叫了回来。
牛二不明其故,看着刘爷手中抓着的那一袋银子顿时愣了一下,结结吧吧道“爷,你,你,这是何故啊?给我这么多钱。”
刘爷一字不答,只是
一手指向对面那个洋洋自得的瘦子六,突然语出快速道。“牛二啊,今日爷和白家三小姐能不能安然脱困,就全看你和你手中的阿赌物了。”
“现在我把这些阿赌物放在你的手上,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说着,两眼一闭,又似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可是,牛二好像仍是不明白该怎么做一样,手中抓着这些银子还是愣了一愣,直直地向刘爷结吧道。“爷,我牛二想不透,你还是教教我吧!那怕爷只提醒一言关句也好,好过我一个笨牛在这里胡猜瞎摸。”
看着牛二这副莫明奇妙的尊容,刘爷顿时急得无奈的一声长叹,马上就像长了翅膀的飞鹰一样在二牛的眼前飞蹿起来,一时急得牛二直抓着自己的耳根子在跟着转悠。
过了一会,不得其解的二牛忽然快速地扫视了对面的瘦子六一下,只见他的站立的脚跟下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