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恩情的,今天你这一份大恩已经让白府大为感激了。”
“你想,若是没有你们今日的拼死相救,我家三小姐现在岂能安躺在这个床锦之上。这不都是你刘老弟的大恩大德吗?老哥我真是喜不自襟,感念深深呐。”
那知刘爷被李伯这样追捧了一下,倒也自觉满足了一把,“老哥,你这一说,那真是让老弟自觉汗颜呐。我等尽力相救白家三小姐,这还不是受人之恩使然吗?”
“在那种临危的情况之下,或许我只是做了一个救人之举的决定,岂能求人以恩相报。”
刘爷这样说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又不忘抬眼环视了躺在床锦之上的“白家三小姐”一眼,续而转换话题说道。“老哥,你就别把此事老往小弟身上贴美誉了。咱们还是先看看‘三小姐’此时的状况再说话吧。不然人都还没救活过来,你们白府就这样感激于我,岂不是让人空欢喜一场吗?”
李伯也一时惊讶着,好像他也突然意识到了眼前最为紧要的事情,不是二人在这里推脱‘恩情’的时候,而是最应该多关心和看护白家三小姐的时候。
于是,李伯一时惶然惊悚道,“嗯,老弟这急人所急之心还真不懒,老哥我这就陪你看看三小姐的状况去。”说着,转过身去,又踱上了相离几步之遥的床锦之旁。
这时,但见白老爷又一脸阴郁的呆坐在白家三小姐的床头之旁,右手紧紧地摸梳着半片衣角,几乎捏扭成了一个坦筋露骨的拳头,嘴中好像还在不停的喃喃自语着。
“我的三丫头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你殁就没了吧,爹大不了是经历一场伤心欲绝而已。可老天为什么偏偏又要你,生出这些什么狐妖附体的邪灵恶鬼之事来。”
“现在好了,你殁了之后不得安宁,连爹和整个白府也跟着你遭殃了。你说,你叫爹该如何营生下去啊?”
“三丫头,你告诉爹呀,爹到底该信你天生善良,还是相信好法器画面呈现的古怪和荒谬呀?”
“你这样闭合不说,不会也叫爹跟着你的后尘而去吧!”
蓦然见得白老爷此时呈现的这一翻昏愕之状,和惋然若失的呆板之形。李伯和刘爷二人同时大吃了一惊,
刚才还见得迂迥不同的白老爷那里是这一翻憔悴不堪,形容枯稿而麻木的呆板模样。让人咋看起来,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形型残缺,五音不全。
一股悲愤的激情由然而生,直往李伯的心中飞涌而出。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和明白,往日白老爷疏于关怀和照顾白家三小姐的表面假像,完全是做给别人看的。而在他白富贵的心目之中,白家三小姐始终是被他暗暗捧为掌上明珠的。
一时间,李伯此时此刻万分悲涌的情感之门不襟哑然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