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之时人家帮助过你的恩德呀。”
“哎,别说了,你小子先开了门让咱们进去再说。来者都是客,你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让人进屋喝口茶,叙叙旧吧!”
谁料这七八个童子就这样囔着溜进来的时候,左白枫这时刚好还坠落在云里雾里的层层美梦中,好像还正和周公在商谈着什么最高级别的修仙练道之事一样。突然出其不意的被这几个老相好的难兄难弟铩熤而入,一帘美好的幽梦就这样香消玉碎了,左白枫一时气得愤极而起,直对着那几个不经同意就径直偷溜进来的难兄难弟大吼道。“你们要干什么?全都像一个个见不得阳光的小偷和老鼠一样,不经别人的同意就先强闯进来了。”
“出去,出去,我左白枫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可是,那七八个强闯而入的小童子那里还管得住你左白枫此时的万般嘶吼,马上群起而攻之的哈哈讪笑着回击道。“左白枫,左冠主,你就别和咱们再玩这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说来说去咱们都混生的熟人,你小子是个什么鸟样咱们还不清楚吗?你不会一转眼飞黄腾达了,就忘恩负义了吧!”
“若是这样,那就算咱们全当作遇到了一个忘恩负义之徒,自认倒霉啦。”
“哎呀,你们口口声声说咱们是难兄难弟,可是你们有把我当成难兄难弟了吗?为什么你们现在就不听我一言呢?”
吵闹间,左白枫实在气得语无论次的反诘道,此时他真的希望这几个难兄难弟能够听他一言,要不总得让他自己解释一下吧,何毕搞得大家这样难堪而剑张弩拨。
但是,尽管左白枫此时此刻的心境希望是这样想的,然而那七八个如狼似虎强闯而入的难兄难弟,早已如同扑入羊群的下山猛虎一样,在他这个偏僻的禅房胡闹作恶起来。
一时闭会之间,完全没了个规规矩矩,左白枫气得侧身躺在床上,披着被子朦头大喊,“天啊,那位神仙谁快来救救我吧!我左白枫就要被他们这一帮鼠辈糅躏而死了!”
“哎,这,这桂冠,我不当不戴也罢!”
那几个戏谑而进的少年童子立即盲然
一笑,霎时恨得全都一窝蜂似的往左白枫身上扑去,然后又瀑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哄堂大笑。
“小姐,你说左仙长那桂冠真有他顾虑的那么难当难戴吗?我怎么就不觉得有这么悲催呢?”
在座落在山间一座古朴的小亭上,小青丫头探出半截身子倚在亭边的栏杆上,一手捏着一朵被她摧残得已经惨无人道的小红花,漫不经心的对着站在小亭之外的白家三小姐说道。她此时展现出来的那一副妩媚疑戚的情形,就仿佛是带着前世十二分的忧伤印记乘风而来相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