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面对着季柯南,吹了一口气给他,季柯南转过脸,说:“嘴好臭!怎么不刷牙?”
沈静笑了,她说:“我懒得刷。晚上起来上厕所,看看你睡得怎么样,我就进来了。没想到你连门都没关,是有什么暗示吧?”
“哪里有什么暗示?”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沈静命令他道。
“我,我,天气太热,开了门睡,凉快啊。”季柯南看着沈静的眼睛,水汪汪的,在黑夜里反映出熠熠的微光来,眼睛富含着浓浓的情,但他马上把目光转向别处,担心这样注目,时间久了,会产生罪恶来,于是他仍假装释然,不肯承认。
“算了,伪君子!我不追究了。说到底,爱你的人你不爱,不爱你的人你却爱。”沈静恨恨地说。
“那谁爱我,我爱谁,谁不爱我,我不爱谁呢?”季柯南问道。
“爱你的在身边,不爱你的在远方,你爱的不在这,不爱你的也不在这儿。”沈静笑着说。
“简直是绕口令了,啥爱不爱的,我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季柯南调侃道。
“说实话,你爱过她吗?”沈静问季柯南。
“不爱她,怎么娶她?”他回答道。
“好,继续伪装,自己骗自己,你比谁都清楚,到底爱不爱,爱的是谁,鞋子合脚不合脚,自己知道,外人看不出来,提醒你一句,没有爱的婚姻是死的。”沈静说。
“我们的婚姻是活的。我爱我的妻子,我愿意为她牺牲一切,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娶她,无怨无悔,并且愿意一生一生对她好,哪怕她总是伤害我,我也心甘情愿。”他反驳。
“算了,说不过你,你简直就是受虐狂,你的身心灵,都愿意被折磨,你选择的,无论对与错,你都会负责到底,你是一个有着责任心的男人,哪个女人嫁给你,算是几辈人修来的福分。算了,算了,男女在一起除了谈情说爱就没别的了吗?爱情是奢侈品,不是普通人能买得起的。”沈静说。
“你喜欢奢侈品吗?”季柯南问。
“奢侈品?我不喜欢,也没有奢侈品,奢侈品只能看不能用吗?你不知道吗?女孩子最喜欢谈论爱情了。在上学的时候,我们女生宿舍晚上开卧谈会,一谈就是一夜,不知道疲倦。”沈静说。
“哎,你们男人在一起谈什么呀?”沈静补充问道。
“我们在一起,谈你们女人呗。”
“不对吧。”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