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中的余将,这简直是多少人八辈子也修不来的运气。
大概是看出了宁镇天无法掩饰的紧张之情,吴士豪微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微笑着摆了摆手。
“宁老,您不必过多担忧,俞将这次过来,是有要事,但与宁家无关。”
吴士豪说完,顿了顿,才又接着补充道:“他这趟过来,专程是为了接一个人的。”
“接人?”
宁镇天顿时糊涂了。
以俞将的身份,除了那几位大人物之外,向来只有别人托人脉找关系请求见他的份,哪有人值得他亲身做直升机前来迎接?
什么人才有这样的资格?
当宁镇天惊疑不已的时候,吴士豪已经微笑着在扫视全场。
同时,他对宁镇天说道:“据我们得到的可靠消息,这位重要人物今天出现在了邱省,您的这场寿宴上,所以我们才会赶来宁家。”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他罢了。我也希望能尽快发现他的身影。”
吴士豪一边说话,宁镇天一边在脑海中快速的过滤重要宾客的名单。
今天这场寿宴前期筹备的时间比较长,要邀请哪些人也都是特意请他过目了的。
但是在他所能想起的重要来宾名单中,却完全不能发现有哪一位值得惊动俞将。
吴士豪和宁镇天说话的时候,李泌自然不敢插嘴。但两个人的对话,他却一句也没有漏听。
吴士豪突然现身宁家,已经打乱了他原本缉捕陆凡的计划。
现在又听说待会俞将还要过来,直把李泌吓得心神不宁。
本来,他这趟率部前来缉拿陆凡就师出无名,只不过仗着自己在省内的地位和人脉,随便找了个出师由头先斩后奏罢了。
实质上并没有走任何正规程序,说是越俎代庖也不为过。
如果今天吴士豪和俞将没有到场,今天的事情他已经私下里打过了招呼,绝不会有人追究。
但这两个人突然出现,一旦发现他擅用职权,这个罪名定然无从辩解。
所以一定要赶在引起吴士豪的注意之前,快刀斩乱麻的把这件事给办了,然后迅速撤走,才能避免节外生枝。
听吴士豪的语气,距离俞将赶来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李泌当机立断,寻了个机会插口进了吴士豪和宁镇天两人的谈话里。
“吴士豪,宁老,打断你们一下,不好意思,我这趟过来是要务在身,有凶徒必须缉拿才能守卫邱省的安全。”
李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