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身份亲自去凉州一趟亲自说服周武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
这信上说宴轻与她一起倒是让他意外看来宴轻也知道了她扶持萧枕的事儿既然乐意陪着她想必对她这个妻子已是上心了。
那么宴轻这个纨绔还做不做得下去了?
宴轻做不做纨绔倒是小事儿温行之最关心的是凌画与宴轻是怎么过的幽州城竟然让他查不到一丝痕迹?难道幽州城已有很大的漏洞了?他这半年来一直未在幽州看来是要好好整顿一下幽州了。
温行之自然不会想到凌画和宴轻过幽州城全靠宴轻的绝顶的武功身手怎么会留下入城的痕迹?
还让温行之关心的是谁给他送的这封信这箭是寻常的剑没有标记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信纸也是寻常的草纸不知来自哪里经何人之手但是他可以肯定一点这信应该是从凉州方向送来的而且这信中所言一定是事实。
凌画既然敢去凉州自然是有把握说动周武所以这送信之人一定不是周武的人。但也绝对不是东宫的人若东宫的人送信不会匿名。应该是与凌画有仇的人。
他想了想凌画自从掌管江南漕运结的仇家没有十筐也有八筐还真不好猜测是谁送的这封信。
另外他还关心的是凌画从凉州回城势必要过幽州城所以这人给他送信的意思自然是借他之手扣住凌画。
即便不知是何人送信但既然得知了这个消息他还真会如了这送信之人的意。
他也正要找凌画呢!
于是温行之下令“从今日起城门再多加派一倍的人守城。一只苍蝇都不准进出。任何人的踪迹都不许放过。”
温行之看着守城都尉“你亲自盯着若放跑了人我唯你是问。”
守城都尉心神一凛“是!”
他刚刚已看过信知道是凌画和宴轻早先在他无知无觉时已过了幽州城去了凉州生怕公子会严惩他没想到公子没提过去的事儿只吩咐当下他自然半丝不敢懈怠打起十二分精神。
温行之见他如临大敌对此事慎重的很淡声道“这两日我也会不时巡城。”
守城都尉点头“有公子在他们插翅难飞。”
温行之也觉得有他在幽州坐镇不同于父亲在时也不同于父亲被人刺杀重伤时会让凌画和宴轻有机可乘如今他不会让他们蒙混过去的。
这时温行之并不知道凌画和宴轻根本不走回头路已登上了绵延千里的雪山走了一条任谁都想不出来的人迹罕至的难如登天的雪山路。
这是宴轻的艺高人胆大也是宴轻的聪明智慧。
这也是凌画对自己虽然很是不信任但对宴轻却有十分的信任才敢走的一条路。
雪山无风除了飘雪和寒冷外倒是让凌画意外的没有那么寸步难行但也确实不好走比不好走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