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了她娘也没办法。
若非当年秦桓的爹娘长的不好看哪怕交情再深她娘才不会给她指腹为婚她娘说秦桓生下来时玉雪可爱的不知道怎么长了几岁后样貌上没太出挑没将他爹娘的优点继承专挑缺点的地方长她娘还叹了好几回气她说要不就给她换一个她喜欢长的好看的夫君她娘瞪她说若是秦桓父母健在她舔着脸取消婚约也就罢了但他爹娘不在了她就不允许她欺负失了双亲的秦桓否则那孩子在安国公府可怎么活?若是她想悔婚除非她死了。
后来凌家遭难她可不就死了吗?
凌画叹了口气只能说她娘的遗传太强大了。
她拽住宴轻的袖子把脑子的伤感顺着风挥了挥换成了一副笑脸笑嘻嘻地说“我最喜欢哥哥你有你是我夫君我还看别人做什么?有你就够了。”
“真的?”宴轻偏头看她。
“比真金还真。”
宴轻笑了一下“行吧姑且相信你了。”
凌画点头相信就好。
若是以前她兴许说些假话但如今她说的真是真的。最起码即便宁叶长的再好看她也不准许他三分天下分裂萧枕的后梁江山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因为他长的好看她就宽容让步。而且她真的太喜欢宴轻了以后遇见了宁叶她也不会因为他好看就转而去喜欢上他这也是十分肯定的。
因怕宁叶早起发现他们两人也在那一处农家落宿的痕迹进而推测出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派人追踪。所以两个人在天亮时进了小镇宴轻买了一匹壮马驮着凌画两人一骑一路不停歇继续赶路。
走了半夜又一日来到一处城池宴轻对凌画说“看来宁叶没发现或者是发现了没让人追踪我们可以放心了今夜落宿在这里吧!”
凌画点头她已有气无力了。
宴轻找了一家客栈将凌画从马上抱下来见她双腿打颤小脸发白站都站不稳他干脆将马交给小伙计一路抱着她进了客栈的房间。
宴轻将凌画放到床上凌画身子一软躺在了上面疼的直吸气。
宴轻站在床边看着她皱眉“难受为什么一直不说?”
凌画苦着脸可怜兮兮地说“怕宁家的人追上来不骑马不行啊总不能坐车那样走太慢了。”
骑马一日时间走出了几百里而坐车顶多一二百里。这区别可大了去了。
宴轻问“双腿磨破了?”
凌画点头。
宴轻问“身上可带着膏药了?”
“带着了。”
她本就是为骑马准备的这一路上宴轻念着她娇气都不曾骑马所以膏药没怎么耗费顶多在走雪山时脚磨破了她悄悄的躲开方便时给自己的脚上了药。
药是好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