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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偏头正好瞧见啧了一声“脾气还挺大。”
凌画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摸了摸鼻子与他试探地打着商量“哥哥一个称呼而已是不是不应该太计较?”
“你说谁不应该计较?”宴轻看着她。
凌画结巴了一下顶着宴轻的目光“我说……二殿下。”
宴轻“嗯”了一声“他是不是从小没学过《臣子录》?你不如建议他读读《臣子录》《臣子录》上云为人臣子者当敬君。”
凌画:“……”
所以说她称呼萧枕的名字是不敬的表现了。
她受教了“我这就让他读读《臣子录》。”
宴轻很满意看着凌画提笔说她近日读了《臣子录》深感受教自觉得以前多有不对不敬之处才想着改了称呼此等小事儿着实不值得二殿下动怒。然后她一定会赶上除夕之前回京到时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宴轻在心里撇嘴但凌画刚刚依了他别的小事儿他就不该计较了。总要徐徐图之不能一蹴而就这个道理他从小就知道。于是哪怕凌画哄萧枕那两句话他也没再发表什么意见。
凌画写好书信又让飞鹰飞走了。
随着皇帝派遣前往幽州的钦差和圣旨出京幽州总兵温启良被人刺杀重伤不治而亡的消息便再也瞒不住了如雪花一般飘出了京城震惊了许多人。
太后也是十分震惊的在萧枕去长宁宫给她请安的时候她挥退了左右伺候的人对萧枕低声问“派往幽州的杀手刺杀温启良可是你让人做的?”
萧枕摇头“不是孙儿。”
太后问“可是凌画?”
“也不是!”
太后震惊“那是什么人要杀温启良要他的命?”
萧枕摇头“孙儿也不知凌画有几分推测但也做不得准据说是个绝世高手本应该一击毙命但是故意没杀死他只让其受了重伤幽州方圆几百里无好大夫可治幽州温家派了三拨人送密报来京请求父皇派如今住在端敬候府的曾神医前往。”
太后猜疑道“密报并没有送来京城是被你截住了?”
“对。”萧枕点头“凌画和小侯爷去往凉州途经幽州好巧不巧得知了这件事儿给孙儿送信孙儿便截了密报。”
萧枕笑了一下“曾神医若是真被派去幽州定然会被幽州扣下有去无回。无论是凌画还是孙儿自然不会让他去冒这个险。至于刺杀温启良的幕后之人打的是什么算盘就不得而知了。”
太后道“虽然温启良死了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儿但也不算一件特别好之事陛下是不是已经下旨命温行之接管幽州兵马了?”
“嗯。”萧枕点头“温启良死的突然温行之已得到消息回了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