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唯晃着茶杯想说什么忽然将茶杯放下掩唇咳嗽起来且咳嗽的愈来愈急大有将肺都咳出来的模样。
凌画愣了一下看着他有点儿担心他一口气咳的上不来。
外面有杜唯的贴身侍卫冲进来见自家公子咳个上不来气他连忙质问凌画“你对我家公子做了什么?”
他不知凌画的身份杜唯收到书信连身边人都瞒下了没说。
凌画诚实地说“他突然就咳起来了我也正不太明白呢。你家公子是不是时常这样?”
贴身侍卫刚刚是一时情急如今听凌画这么一说想想还真是连忙伸手入杜唯的怀中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公子快将药吃了。”
杜唯张开嘴将药吞下贴身侍卫又将水端给他拍着他的后背缓缓送服下杜唯才慢慢地止了咳嗽。
凌画见他止住咳嗽缓过了一口气微微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与杜唯这个人没多少旧的交情可叙但她也不希望杜唯就这么死在她面前谁让望书云落琉璃他们还在杜府被看押着呢她不太想惹这个麻烦。
杜唯摆手让贴身侍卫退出去经过这一遭脸色更白了“见笑了。”
凌画摇摇头又给他重新倒了一盏茶。
杜唯重新坐下身端起茶喝了一口才接她刚才的问话“你说的对我父亲有十七八个子女大约是行事性子都不太像他所以他都不太喜欢唯独喜欢我。”
“你回江阳城多少年了?他对你可一直好?”
“六年。”杜唯点头“一直都还不错。”
凌画叹了口气“所以这么说来你是为了你父亲与我没有合作的余地了?”
杜唯没立即答没拒绝但也看不出有答应的打算。
凌画心想这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不知道她今日能不能顺利带走琉璃望书他们。就怕耽搁几日被杜知府发现那可就有硬仗要打了。
船舱内一时有些安静。
这时舱里传出开门的动静须臾有人缓步走出来。
杜唯转头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轻袍缓带步调懒洋洋的似乎刚睡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过来眉眼如鬼斧神工雕刻清隽至极。
杜唯一怔这般样貌不用别人说他也猜到应该就是端敬候府的那位小侯爷宴轻。
他手指微微一蜷身子不由得坐直了虽然听过了宴小侯爷无数传言但都不如亲眼所见原来这就是宴轻。见了他也让他想起昔日给他送行的小姑娘如今已嫁与他人为妻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宴小侯爷。
凌画没想到宴轻才睡了这么片刻便不睡了转回头温柔地问他“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宴轻挨着她身边随意地坐下又随意地扫了杜唯一眼随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