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儿吧?
“慢慢查吧!都这么多年了也不差再多些时间。”萧枕以前对于从冷宫里救出母妃十分执着但三年前凌画敲登闻鼓告御状之后他却没那么执着了比起救出母妃他一点儿也不希望她有事儿。
若是查这件事儿若是让皇祖母不喜让父皇察觉后雷霆震怒那他宁愿不做。
所以他很快就否定了凌画这个想法对她说“不要去问。”
凌画也觉得目前拿这件事情去问太后不太妥当太后对她的好都是基于宴轻对萧枕的好其实也是基于她扶持萧枕这间接的关系其实并不牢固。尤其是太后并不糊涂也并不好糊弄。
于是她打消了心思“既然你这样说那就不去问了。”
说完了这件事情凌画又说起玉家和宁家刚起了个话头还没说上两句琉璃的声音在外响起“小姐。”
凌画“嗯”了一声“怎么了?”
琉璃道“云落传来话说小侯爷问您到底还去不去接他?”
凌画连忙看向沙漏发现不知不觉已过了子时了她立马站起身对琉璃说“传话回去说我这就去接他。”
琉璃应了一声。
凌画只能打住话对萧枕说“还有很多事情我们要商量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我改日再过来。天色不早了你近来也很累吧?看起来很是疲惫若是不想守岁便早些歇着吧趁着过年这几日朝野上下都消停你也养养精神。”
萧枕想说不走不行吗?但这话他说不出口凌画能在今夜来陪他已是说话算数了他不能拦着不让她回去。
于是他点点头对她说“你在宫宴上本就喝了酒刚刚又喝了不少仔细出去吹了风酒上头回去后头疼我今冬让人给你做了一件紫狐披风算作给你的年礼这就让人取来你穿着回去。”
凌画没意见笑着道谢“谢谢二殿下有好东西想着我。”
萧枕冷哼一声“我不爱听你喊二殿下。”
凌画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早些习惯等把萧泽扒拉下去陛下只你一个能传位的儿子时有朝一日我还要称呼你陛下呢难道你也不让我喊?”
萧枕脸色不太好“到那一日再说。反正……”
“一个称呼而已。”凌画打住他的话催促他“披风在哪里?快让人去取我得赶紧走。否则家里的祖宗该发脾气了。”
萧枕气的瞪眼“你就那么怕他发脾气?”
“是啊他发脾气可吓人呢。”凌画自然是有点儿怕的也不怕萧枕知道宴轻如今是他的软肋对他说“他如今就是我的肋骨我好不容易将他哄着稍微喜欢我那么点儿可不能前功尽弃。”
萧枕气的不想说话。
“快点儿啊你到底还给不给我了?”凌画不客气地催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