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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落又提醒了一声宴轻依旧没理云落心想得真生气了。
马车停在醉仙楼门口凌画挑开车帘刚要下车琉璃眼尖看着前面远远长街上的人影说“小姐前面好像是小侯爷和云落。”
凌画顺着琉璃的视线去看太远看不太清只依稀模糊的两个人影她问“确定吗?”
“确定。”
“那走追上去。”
马车重新跑了起来不多时就追到了近前果然那两个人影是宴轻和云落。
云落停住脚步给凌画传音“小侯爷生气主子来晚了。”
凌画心里“咯噔”了一下子看看天色其实也还好子时刚过一点儿她没想到宴轻会散场散的这么早她冲车外喊“哥哥。”
宴轻脚步不停头也不回。
凌画心想果然真生气了她吩咐车夫“停车。”
车夫立即停下马车。
凌画跳下车快跑几步追上宴轻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秉持先认错的态度“哥哥是我错了我本以为你们兄弟们许久不见是要晚一些散场才来晚了。”
宴轻冷着脸回头刚要扯开她的手一眼瞥见她身上的紫狐披风动作一顿对她竖起眉头“哪儿来的紫狐披风?”
凌画站直身子直觉说出事实可能不太妙但觉得如今更不能骗他还是如实说“二殿下送的。”
宴轻冷眼打量她身上披着的这件披风冷笑出声“你很缺一件披风吗?”
凌画自然是不缺一件披风的但是……
她拉住宴轻的胳膊可怜兮兮软趴趴地看着他“萧枕从十岁开始吃我的喝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如今他长大了好不容易能回报我了给我弄一件紫狐披风这本就是他该孝敬我的我不能犯傻不要吧?”
宴轻:“……”
孝敬?也亏她说的出来!
他一下子被气笑了“所以这就是你穿他送你披风的理由?”
凌画晃晃他胳膊“紫狐披风很难得的而且既然送了总不能不收便宜他再去送给别人是不是?收了不穿束之高阁太浪费是不是?”
宴轻冷嗤“你倒是挺会找理由。”
凌画可惜地摸摸紫狐披风用十分舍不得的语气可怜巴巴地说“哥哥若是不喜欢那……我不穿了?”
她一边打量宴轻神色一边慢慢地伸手去接披风的带子。
在快要解开时宴轻没好气地制止她“行了穿着吧这么喜欢不穿的话我可没本事去哪里再给你弄一件。”
凌画心里想笑但没敢立即停了手伸手抱住他胳膊整个人腻在他身上软软地撒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