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忽然停下脚步“脚疼?”
凌画讶异了下他是有多敏锐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她点点头“有点儿今儿走多了。”
宴轻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马车“上车。”
凌画笑着抱住他“谢谢哥哥。”
这个人无论是从小事儿上还是从大事儿上总会让她很感动。
“什么时候脚疼也不说了?”宴轻拽了她的手转身上了马车脸色又不大好了。
凌画随着他上了马车笑着说“就是有那么一点儿疼若是真疼的厉害受不了时我就会说了。”
“就算有一点儿疼你何时忍过?”宴轻是知道她在他面前很多时候都表现的很娇气的当然这娇气很多时候都是她故意的多数都是没什么大碍时若真有大碍时她该一声不吭了。
凌画嘻嘻笑“这不是今儿来接哥哥晚了犯了错想着忍忍陪你走走嘛。”
宴轻不买账“我看你就是故意想陪我走到时候把脚走废了让我背着你。”
凌画还真没这个意思也没想到这一点不过就是他喜欢她陪着走走而已但他既然这样说她就痛快地应下“被你看出来了啊。”
她可惜地说“我是挺想让哥哥背的可惜你太聪明了不上当。”
宴轻啧了一声大手在她脑袋上使劲地揉了揉“回了京城便处处小心翼翼了?你在萧枕面前也这么小心翼翼?”
凌画一动不动任由他将她梳的好好的发髻揉乱讨好地对他笑“这不刚从宫宴出来吗?一时半刻有些摆脱不了宫宴的阴影。”
宴轻放下手挑眉“宫宴让你有什么阴影?萧泽欺负你了?”
“他倒是没能欺负到我就是饭菜太难吃了。”
宴轻:“……”
理由倒是找的好!
他也没点破她故意转移话题不用想也知道在萧枕面前她应该随意的很十年真的是一个漫长的时间让他们两个人青梅竹马彼此了解互相扶持情谊自是非比寻常。
他若是认真的仔细去寻根究底非要跟萧枕比个高下非得把自己气死。
毕竟她六岁时救了她的人不是他他如今得了她便也没立场去强硬地抹杀她被时光积累的感情和与人相处的过往。
他都有些嫉妒萧枕了。
凌画见宴轻不再说话她今儿说的话有些多便也不再言语静静地靠着他身上休息。
宴轻偏头看了她一眼“很累?”
“是啊。”
“那就睡一会儿?”
凌画摇头“不睡我怕一闭眼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