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制的解酒看你醉的厉害喝一盏管用。”
宴轻这才端起来。
曾大夫等着他开口。
宴轻喝了半盏茶端着茶盏对他说“你给我制的药丸我一直按时吃昨儿已彻底吃没了。”
曾大夫恍然“你是要我给你把脉看看是否继续吃还是换个药方是不是?”
“嗯。”
曾大夫无奈“就这事儿啊明儿睡醒后你来找我也行啊。”
“就今晚。”宴轻觉得反正他自己回紫园也睡不着是万万不能再回海棠苑跟凌画一起睡的以他如今这个状态非出事儿不可必须要跟她分院而居不适应也得忍着。
曾大夫扶额“行吧伸手我给你看看脉。”
宴轻放下茶盏将手递给他。
曾大夫给宴轻把了左手脉又示意他伸出右手两个手的脉都把过后对他点点头“看出来了你一直按时吃药了不错脉象骗不了人。”
“那恢复的如何?”
“恢复的挺好。”曾大夫撤回手“你这个病啊本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我当时与你说要治二年那就是二年。还是在你好好吃药的情况下。如今你既然好好吃药那就继续吃吧。”
“用换药方吗?”
“用。”曾大夫道“明儿我就给你换个药方再制三个月的药丸你继续吃。”
宴轻点头提醒他“还要糖衣裹着的。”
“知道了。”曾大夫没好气“你真是我见过最怕苦的病人。若是换做旁人你看我理不理他?也就你吧!谁让我爱喝那丫头酿的酒呢。”
宴轻不在意他的不满盯着他问“我吃的药丸是不是不宜有孕?”
曾大夫“唔”了一声“是有些影响。”
宴轻就知道会有影响“有没有避孕的法子?”
曾大夫一下子不困了“怎么?你是想圆房?”
宴轻不说话。
曾大夫大乐“年轻人呐天天娇妻在怀忍不住了吧?”
宴轻绷着脸“你只管说有没有法子就行。”
“有啊法子多了。”曾大夫给他增加知识“有避子汤女子服用能避孕。还有一种特制的熏香从西域传过来的那个管用燃上就能避孕还有麝香贴在肚脐上也能避孕还有用藏红花沐浴也能避孕。”
“这些都是女子用的?”宴轻蹙眉“是不是不管哪种都会伤身?”
“是啊这些都是致使女子不孕的药物或多或少自然都是伤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