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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轻也不说话不打扰二人立在二人身后隔着空隙看着床上躺着的凌画她的脸苍白如纸气息几乎不可闻心口处的血已经止住但剑刺开的皮肉后肉眼可见的伤口极深。
那个位置对于常人来说正是心脏的位置。诚如药童说若是再偏一寸她可能真就没命了。
宴轻想到今日早上分开前她去乐平郡王府怕他无聊让他出府去玩他随意地摆手说了句‘你只管去做你的事儿不用管我。’却不过大半日她就躺在了这里。
若是出手的人准头不够那她才是真没命了反而成了最后一面。
宴轻不敢想。
他安静地站着因为过于安静反而曾大夫在缝针时没忍住抬头瞅了他一眼宽慰了他一句“伤口深看着是十分凶险但没有伤到心脏养两个月就能活蹦乱跳了你放心吧!”
宴轻不说话也不动。
曾大夫收回视线专心缝针。到底是神医拿针极稳不多时伤口便缝好又在伤口处抹了药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才松了一口气洗了手对宴轻说:“只要夜里不发高热便平安了若是发了高热就会有些危险。”
宴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那你就想法子别让她发热。”
曾大夫哼声“老夫是大夫不是神仙。”
“若是半夜发热怎么办?”
“那只能给她一剂猛药了猛药有害处以后怕是容易落下心口疼的毛病着急上火动怒阴天下雨刮风都会心口疼。不过疼不死人就是折磨人。”
宴轻攥了攥拳“不能下猛药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不能让她发热。”
曾大夫翻了个白眼不理宴轻走到桌前提笔写药方。
宴轻又问:“她什么时候会醒?”
“说不准快的话两个时辰慢的话半夜发热三天也可能。”曾大夫丢下一句话拿着药方带着药童走了出去。
房门打开萧枕立即问“如何?”
曾大夫看了萧枕一眼“我说没有性命之忧就没有性命之忧死不了你还问什么?”
萧枕不再问抬步进了屋。
屋中宴轻已坐在床边抬手给凌画掖被角见萧枕进来没说话。
琉璃和朱兰已让人包扎完伤口琉璃一瘸一拐地跟在萧枕之后走了进来见到宴轻很是讶异“小侯爷您怎么来了?小姐昏迷前不是交待过……”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萧枕。
宴轻看着她“她昏迷前交待了什么?让人骗我说受重伤被送往栖云山的人是你?”
琉璃点头解释“小姐怕你担心。”
宴轻哼了一声倒没说什么只问“怎么回事儿?她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