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哥哥抱。”
宴轻低头看着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抱她似乎有些没法下手但还是听话地用手臂虚虚环住她的脸将自己的脸贴在她脸上“好抱你。”
凌画喃喃低语了句什么又含糊了音宴轻没听清。
凌画的身上的热度很快也把宴轻烫到了不敢抱她太久立马又让人换了一盆冷水来给她不停地换帕子。
这样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曾大夫还没回来宴轻有些怒了“端阳去问问怎么还没回来?”
端阳就在门外闻言应了一声立即跑了去。
凌云扬、秦桓也没睡下一直不放心听到凌画发热了连忙冲过来见到凌画烧的跟火红的炭火似的凌云扬也急了“曾大夫呢?”
宴轻抿唇不语。
凌云扬在屋中转了一圈转身跑了出去。
秦桓站在床边看着宴轻不停地给凌画换帕子看了一会儿发现宴轻的手似乎都有些抖犹豫地问:“宴兄我来?”
宴轻摇头“不用。”
秦桓站在一旁帮不上忙只能红着眼睛跟宴轻说话“当年她敲登闻鼓告御状后也是发了高热一连烧了三天我当时都怕死了……”
宴轻绷着声音问:“你怕什么?”
秦桓摇头“具体也不知道怕什么就是怕的很怕她醒不过来。”
宴轻想起三年前凌画那时还没对秦桓恶作剧在秦桓的心里是拿她当未来妻子的。但这一刻他酸不起来对他问:“比今日看起来要凶险吗?”
“好像一样凶险也烧的这么红。”
“那时曾大夫用了什么法子?”
秦桓想了想“就是一碗又一碗的汤药灌下去那时候她喝了吐吐了又接着灌。哪怕一碗又一碗的药灌下去也不抵用后来曾大夫开了一剂猛药烧才退了下去?”
宴轻猛地抬头“那时候能开猛药为何现在……”
他想说为何现在不能忽然想起是他不让是他不想她以后阴天下雨刮风着急上火发怒都心口疼所以不让。
他手攥紧“那、一剂猛药灌下去她落了什么后遗症吗?”
秦桓点头“就、就很伤身……”
宴轻看着他。
秦桓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就是每次来月事痛的死去活来曾大夫给调理了两年好像才不那么痛了……后来我也不知道了。”
宴轻回忆了一下好像她每次来月事也一样很难受但是到没有疼的死去活来就是整个人都没精神苍白的很起初他不知道时把他吓了一跳后来知道了也束手无策她告诉他忍过头两天就会好了说女子都这样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