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崔言书离开后宴轻挑眉“不累吗?睡吧!”
凌画不想睡攥着宴轻的手指“哥哥我们早先说的话还没说完接着说好不好?”
“什么话?”
“就是你答应不答应待我好了之后我们圆房的事儿。”
宴轻沉默。
凌画眼巴巴地看着她将他的顾虑一一打消“我不小了如今过了年已十七了人家十五出嫁的当年就能生个胖娃娃我就算今年怀孕也要年底才能生了曾大夫说我怀孕艰难就算圆房也不一定能怀上呢虽然我身子骨不好但你若是不想早早要孩子怕万一那我就喝避子汤嘛……”
宴轻打断她“避子汤伤身。”
“那……”凌画将自己有限的知识灵活运用“用藏红花沐浴?”
“也伤身。”
“那……”凌画看着他“你用肠衣?”
宴轻一脸嫌弃“猪肠子脏死了。”
凌画噎了一下“洗个十多遍的那种不脏的。”
宴轻扶额“你真是……”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是怀疑别人家的夫妻也是这么一本正经讨论该怎么圆房的吗?还是他们两个人也太与众不同了些?或者说让她一个女儿家这么屡次催人奋进是他本身的过错?
“哥哥!”凌画拉着他手指若不是躺着不能动浑身没力气也不敢动稍微牵扯一下就心口疼她早就扑到他身上拽着他的袖子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了。
宴轻的坚持终于一点点的被击溃“你养好伤再说。”
“我不要再说我心里总是郁结不能得到你养伤也不能太愉快心情不愉快伤口便好的慢的不信你去问问曾大夫。”凌画很有理由。
宴轻哽住彻底拿她没法子“行吧!”
反正他也忍不住了猪肠子就猪肠子吧!
凌画眉眼露出笑意“哥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啊。”
宴轻看着凌画明显强打起精神她不答应她便一直不睡无奈“好不反悔。”
他板起脸“你赶紧闭眼睡曾大夫说了哪怕你醒来也不能过度损耗精力。”
凌画点头松开宴轻的手指“哥哥你不用一直守着我的我睡了后你换个人来看着我就行让我四哥来他就乐意干这事儿不让他干他还不高兴呢。”
宴轻低笑“行你睡吧!”
凌画放心地闭上了眼睛醒来一次操心的事儿太多让她十分耗费精力几乎在闭上眼睛后转眼就睡过去了。
宴轻虽然口中答应不守着她但却没有换凌云扬来依旧守在床前他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