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下。
凌画有水润了嗓子便压下了嗓子的痒意回答皇帝“陛下您住在皇宫不时常出京探访民情不知道比我外祖父时物价涨了啊岭山起初是不毛之地后来岭山王世代建造如今才像些样子但也不富裕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都缺不得缺了百姓就活不了再加上天灾人祸的岭山也不好过我知道岭山艰难只能多送了些我也很是心疼的。”
皇帝一时无言这物价涨了什么的他一个天子还真不知道。
皇帝琢磨着该问的也都问了凌画该说的也都说了当然她应该还有许多没说的但也不是一下子非让她说出来不可当然她说的话他也不是全信自是要去查证的。
总之这一趟他确实不是为了问罪凌画而来哪怕听了许多大逆不道之言倒也没那么生气。
大约是因为有了萧泽那个逆子做比较他反观凌画倒是比萧泽有可取之处多了。由她观萧枕可窥一斑。
于是皇帝打住话站起身“今日就说到这吧你安心养伤若缺什么药材只管让人告诉朕御药库没有朕也会派人给你四下搜罗。”
“多谢陛下体恤臣。”凌画声音含笑“臣恭送陛下。”
皇帝摆手瞅了宴轻一眼见他坐着不动咳嗽一声“宴轻你送朕出去。”
宴轻只能站起身送皇帝出去。
走出凌画的院子皇帝骂“臭小子如今知道有了媳妇儿的好处了?看你在乎人家那没出息的样子?凌画她缺端茶倒水伺候的人吗?她缺吗?嗯?你亲自伺候个什么劲儿?还有没有出息了?”
宴轻背着手满脸不高兴“我想伺候她碍了您老人家的眼了吗?我险些没了媳妇儿我都没说什么您不满个什么劲儿?”
皇帝抬脚踹他“怎么跟朕说话呢?欠揍是不是?”
宴轻才不是站着挨踹的主别人不敢躲开他敢躲他灵巧躲开不服气地看着皇帝“当初是谁下的圣旨赐婚?都没经过我同意。大婚时三媒六聘麻烦死了。我好不容易娶回家的人差点儿被您的好太子给弄没了我说什么了吗?”
皇帝气笑“那朕就听听你还想说什么?说吧!”
宴轻撇撇嘴骄傲地说:“懒得说他。”
皇帝没好气“不说就不说那朕问你如今你可想入朝了?”
不等宴轻开口皇帝板起脸“认真回答朕。”
宴轻奇怪地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瞪眼“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如今既在乎凌画难道不该撑起你男人该担的责任?朕已纵容了你四年总不能真的看你败了端敬候府的门楣。你自己如何说?”
宴轻收回奇怪的眼神懒散踱步“我端敬候府的门楣会败吗?您不是给我赐婚了一个好妻子吗?有她为朝廷做奉献难道还不够?哪里又需要我了?”
皇帝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