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勾着他手指晃了晃“哥哥……”
宴轻以前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个怕人撒娇也怕人缠磨的毛病如今真是知之甚深他攥住她作乱的手指哼了一声“还能说什么告诉我不败端敬候府门楣。”
他说完嗤了一声“端敬候府的门楣是我说不败就不败的吗?”
这话让凌画心思一动。
她看着宴轻的侧脸“陛下强硬要求你入朝了吗?”
“那倒没有。”宴轻侧脸容色如玉让人看不出情绪“让我把荒废的功夫拾起来朝廷若是动兵将我推出去给他保江山不堕端敬候府威名。”
凌画沉默。
她想起了那日四哥与他说的推演出《推背图》的画面宴轻倒在尸山尸海的战场上让她分外有些在意。
她想问宴轻当年反复推演的《推背图》到底是什么样的才让他弃学业弃兵权弃朝堂跑去做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她算计嫁给他时他是什么心情娶她时他又是怎么想的但忍了几忍还是忍下了。如今不是问他的好时候。
“怎么不说话了?”宴轻偏过头对上了凌画的眼睛凌画眼底的神色一时没让宴轻看懂。
不过也就一瞬凌画眸光清澈认真地说:“哥哥若是不想有我在没有人能强求得了哥哥包括陛下。哥哥若是想我必也为哥哥扫清障碍让你顺利拿回端敬候府交出去的兵权。”
宴轻扬眉懒洋洋的声音带着笑意倒是不怀疑她这话背后的能力他“唔”了一声“我跟陛下说端敬候府的门楣会败吗?他不是给我赐婚了一个好妻子?有你为朝廷做奉献哪里又需要我了?”
凌画眨眨眼睛。
宴轻啧了一声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别理他的话他这么一说我这么一听。爷这辈子啊……”
他顿了一下“都不会上战场的。”
凌画瞳仁微缩只听宴轻又补充了一句“除非我夫人上战场我陪着去给你做个护卫。”
凌画眉目舒展开轻柔地应声“好。”
皇帝下了栖云山回到京城时天色已不早不过皇帝没回宫而是吩咐玉辇去了二皇子府。
萧枕一直在府中等着栖云山的消息当听说皇帝已离开栖云山栖云山一切安好如常时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刚要命人传午膳便听到外面有人高喊“皇上驾到!”
萧枕一怔。
崔言书也愣了一下想着陛下这一日是想将东宫栖云山二皇子府的人都见全吗?他既在二皇子府二皇子府的人都要出去接驾他也是要出去面圣的。
二人对看一眼萧枕抿唇“出去迎驾。”
二人出了书房前往门口走到半途便见皇帝已由人簇拥着进来了。
萧枕行礼面容沉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