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由得也跟着软了伸手又去捏她的脸。
凌画连忙伸手抓住他的手“捏红了你又得给我抹药。”
再有香味的药也是药她也不想待在脸上陪着她睡一宿。
宴轻手顿住包裹住她的手跟她说“我将萧枕喝趴下了。”
凌画:“……”
她在他得意的视线下默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笑着赞扬“做得好!”
宴轻笑出声神色愉悦“我去沐浴回来陪你入睡。”
凌画乖乖点头。
宴轻转身去了净房。
凌画躺在床上想着哎宴轻笑起来真好看如千树万树桃花开她身上这伤得快点儿养好否则他虽然已经答应她的但每天见色也没法起意真是煎熬。
不多时宴轻沐浴后回来了虽然身上泛着酒香但是一身清爽他上了床挨着凌画躺下哪怕喝了不少酒没喝的大醉依旧清醒地记着她身上的伤不敢将胳膊压着她心口搂着她只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包裹在手里。
凌画每日除了吃药就是睡觉如今还不太困与他说话“四哥和言书也喝多了吗?”
“没有我没跟他们喝。”
凌画心想原来你就逮住萧枕一个人喝了啊。
宴轻偏头看着她“原来在栖云山你还给他留了个院子?”
没有秦桓的院子却有萧枕的院子。
凌画小声说:“当时建造栖云山的时候他要求给他留一个院子我想着也就一个院子而已他要就给他一处吧反正栖云山地方大住的人也多就留了。”
那时候她还没遇到宴轻哪儿想过不嫁秦桓将来会嫁谁?就算嫁谁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压根没想过将来嫁的人会在意就算想过以她那时的心态不当回事儿大约也会留。
“他明儿要上早朝虽然喝醉了酒还是下山回京了。”宴轻捏着她手指把玩“还有四舅兄和崔言书一起。”
凌画眨眨眼睛“嗯反正萧泽被软禁起来了有暗卫相护京城近日来应该太平的很。”
宴轻打了个哈欠“睡了。”
凌画被他感染头往他那边挪了挪应了一声好也跟着一起睡了。
萧枕从小到大很少喝过这么多酒多年来从没真正喝醉过他也不容许自己醉。所以当睡梦中被贴身伺候的小太监小郑子喊起来时萧枕觉得没睡够头痛欲裂。
他坐在床上揉着额头皱眉“什么时辰了?”
小郑子连忙说:“殿下到了上早朝的时辰了若是您再不出府就误了早朝了。”
萧枕想起昨儿父皇走时的确是解了他的禁让他今日去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