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立即说“今年十七。”
“才十七啊。”凌画想着跟她同岁皱眉“若是你妹妹堂而皇之归家毕竟是前太子的女人定是不能再嫁的若是再嫁宗人府和御史台为维护皇室尊严定然不干她如花似玉的年纪便这么一个人过一辈子是不是不太好?”
程初脸垮下来他听到废太子的消息后只一心想着让妹妹归家了倒还没有想那么多他的脑子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只苦着脸求教“嫂子可有指点兄弟之处?”
凌画想了想“你想过让她丢下名姓改名换姓出东宫过寻常的日子吗?”
程初睁大眼睛“我以前想过还给她备了假死药但东宫守卫森严没敢施行。”
凌画笑“那要不就用你备的假死药也不必求陛下特赦了改名换姓这般出东宫好了给她找个身份找个人家或者单独立女户也不难以后她乐意嫁人就嫁人不乐意嫁人也可以自成一户过她想过的日子。”
程初茅塞顿开“嫂子这个法子好。”
他站起身在原地走了两步“可是东宫依旧有御林军把守我……”
“你若是觉得如此可行我让人来安排吧!”凌画想着程初自然是做不到的她让人来做却不难。
程初连连点头又躬身行大礼“多谢嫂子此事就仰仗嫂子了。”
有了凌画应承程初心里着实放下了一大重担他这才有了心情找宴轻说话“宴兄初三那天得到消息吓死我了你是不是也被吓坏了?”
若是搁以前宴轻一定摇头挑眉冷哼着说一句“我被吓坏什么?”但是如今他却说不出来了他是真的被吓着了有那么一刻心脏是骤停的他点了一下头说了三个字“可不是?”
程初看看凌画又后怕地说:“听说嫂子被东宫的人一剑刺中心口?如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是嫂子福大命大。”
不等宴轻说话他又说“萧泽真是疯了他怎么突然就得了失心疯呢?”
以前他是不敢这么骂萧泽如今敢了他都不是太子被贬为庶民了他随便说也没有人传到萧泽耳朵里治他的罪连累他家了。
“估计是小鬼催的。”宴轻没兴趣说萧泽对他挑眉“你还有心情关心萧泽?不是应该关心关心你家里吗?”
程初后知后觉地愕了一下想起了这事儿他家是太子从属虽然不参与重要事情的重要人物是给东宫送银子的那种从属但太子倒台他家也会被牵连的吧?
他家以后在京城还混得下去吗?
他不想离开京城啊。
于是他立即又转头求凌画“嫂子我家……”
宴轻瞪眼“什么都求我夫人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程初顿时闭了嘴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脸大了他苦兮兮地转向宴轻露出讨好的表情“那个宴兄我这不仗着你我兄弟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