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就没了。不过这人虽然没出息但是娶了个好夫人其夫人有个擅经商的妻弟以至于这些年永乐伯府很是有钱京城就有一条街的铺子因此被他的好儿子看上了当初为了敛财要求永乐伯进献永乐伯觉得单纯的进献不牢固才将女儿送进了东宫为妾跟萧泽绑在了一起永乐伯府的银子如流水般地流进了东宫。
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管这些。
如今他想着永乐伯也挺惨的银子打水漂了不说女儿也服毒了当真是血本无归。
皇帝一番琢磨下对萧枕问:“你对永乐伯府怎么看?”
永乐伯府是东宫派系萧泽下台萧枕上位自古以来但凡上位者就要肃清以前绑在前位身前身后那些绳子。他想看看萧枕会怎么做。
萧枕早已得了凌画为永乐伯府求情心中虽然不太满意程初靠着宴轻找到了凌画面前去让她养伤期间还烦心更不满意她为了宴轻真管这事儿但凌画开口他该答应还是会答应的如今皇帝问起他平声道:“儿臣觉得永乐伯府挺惨的。”
皇帝被逗笑了与他刚刚所想不谋而合他倒是只会说实话“既然如此残你觉得程侧妃该如何安葬?”
“送回永乐伯府安葬吧!”萧枕一本正经“程侧妃服毒虽是乌龙但人已死了送去了大哥怕是大哥经受不住永乐伯据说已病倒但其有妻有子在少一个女儿应也不至于太过悲痛永乐伯府有程初也能料理其妹的后事为她训个妥帖的安葬之地。”
皇帝觉得有理“那就这样办吧!”
萧枕点头。
皇帝又道:“关于柳侧妃和县主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萧枕知道皇帝不是不知道如何处置而是在考验他或者说是试探他想从他行事上看出他内心是如何想的若是以往萧枕会冷漠着脸不配合他如今却不会了。
储君之位来之不易是凌画险些丢命给他夺来的他知道若非他与凌画势力坐大他的好父皇怕动摇社稷根本才不会轻轻揭过他们私底下做的那些事儿将凌画定罪论处也不是不可能只拿凌画与岭山的关系每年送的供给来说他便雷霆震怒会抄家灭族了更不会立他问太子。
当然父皇不动他们且废了萧泽将他立为太子若是他上道自然是皆大欢喜父皇为了江山稳固也不会揪着过去那些事儿不放但若他不上道不按照他的教导和想法来让他觉得他也不堪大位那么父皇还不算老他还有时间再筹谋废了他杀了凌画扶起比他小个七八岁的弟弟们。
他从来不敢小看在皇位坐了二十余年的帝王会不如他和凌画两个在帝王眼里毛还没长齐就敢一再挑衅他天子威严不将他看在眼里的幼虫。
所以他清醒地知道路还远着呢。
萧枕垂首“听闻县主口口声声要父亲儿臣心里觉得虽然程侧妃不在了不如让柳侧妃带着女儿与大哥一家团聚但这也只是儿臣想法一切还要听凭父皇处置。”
皇帝心里满意无论是对永乐伯府没有揪着清算赶尽杀绝还是对于柳侧妃母子没有落井下石牵累无辜幼儿萧枕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