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戒躁虽不说与以前一模一样但也要学会揣摩圣心不要做让陛下失望的事儿也不要让你的属臣牵着你的鼻子走萧泽之所以做了许多错事就是东宫属臣撺掇的你的心一定要明目一定要清行事一定要稳那么你的太子之位一定会做的坚如磐石。”
萧枕知道太后能跟他说这一番话实在是肺腑之言了他诚心道谢“多谢皇祖母孙儿一定谨记。”
太后笑“哀家知道你聪明又有凌画辅佐你定不会出大错但哀家怕的是怕你们太年轻以为如今除了萧泽便万事大吉了其实不是路还远时间还长变数还多既不能过于冒然激进也不能觉得万事皆安一定要稳扎稳打方是上策。”
萧枕心想果然不愧是太后他正了神色“孙儿明白累皇祖母一番苦心了。”
太后见他懂心也诚放心下来“好孩子。”
她其实对萧枕没多少祖孙情若说祖孙情大概还不及以前对萧泽多萧泽自小是太子毕竟时常来长宁宫往她面前凑的次数多而萧枕不同没出宫前本也不常见连太后有时候几乎都忘了有这么一个孙子这也是因为皇上厌萧枕皇宫上上下下自然也将他忽视的彻底有关他十岁出宫立府更是不常入宫了更见不着只今年她也才正视了这个孙子。
太后心里叹息她倒是也没想挽回什么祖孙情她不同于皇上心里觉得这些年有些对不住萧枕遗憾没能做好父亲她年纪大了看的开她对萧枕亲近点拨也是因为凌画牵连着宴轻。萧枕好凌画就好凌画好宴轻就好。说白了她还是为了宴轻。
萧枕心里也明白也不多说什么又陪着太后坐了一会儿聊了程侧妃和柳侧妃以及小县主的处理才出了长宁宫。
太后在萧枕离开后叹息“可怜了曦儿那小丫头。”
曦儿是在说柳侧妃生的女儿。
孙嬷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子被废了县主这个封号陛下没特意提出来留着今儿既然说将柳侧妃和女儿去送给太子那么也就是被废黜封号了以后只是平民家的孩子了。
太后只叹息片刻便放开了“哀家最盼着的是凌画的肚子生的至于皇室子孙多的是人操心是用不着哀家愁的。”
孙嬷嬷这时才想起来新太子还没有娶太子妃呢她低声说:“太子当初还是二殿下时便说什么时候端妃娘娘从冷宫里出来他的亲事什么时候再定下陛下因此气了许多回后来不管二殿下了如今二殿下成了太子应该很快就会提起了。”
就算皇上太后不提朝臣们也会提如今谁不揪着新太子这块香饽饽?
太后长叹心情复杂“端妃啊……”
她顿了一会儿“哀家不管至于陛下就看他自己怎么跟萧枕说吧!”
萧枕出了长宁宫后直接出宫回二皇子府。
有礼部的官员半途拦住他“太子殿下!”
萧枕吩咐人停车挑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礼部尚书“老大人何事?”
礼部尚书拱了拱手“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