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渐暖河已经开了城外东湖的冰已化了咱们去找一艘画舫游湖?”宴轻想了一下说。
“只单纯游湖吗?”一人问。
宴轻回头看着这人“那你还想怎样?”
这人挠挠头“咱们不叫唱曲的助兴吗?”
“有什么好助兴的。”宴轻没兴趣。
“那游湖也没意思啊。”这人提出质疑“城外的山水都光秃秃的还没发新枝也没什么景色可看。”
“谁要看景色了?”宴轻给出理由“刚开河的鱼肚子里没有泥很干净我去打鱼给我夫人补身体。”
众纨绔:“……”
天大地大嫂子的身体最大大家都没了意见哗啦啦一群人出了城去东湖以游湖的名义打鱼。
所以傍晚时宴轻和云落一人提了一篓子鱼回了端敬候府。
管家瞧见哎呦了一声“小侯爷您这是在哪儿买的鱼啊?”
“不是买的是在东宫打捞的。”宴轻自觉收获满满“今儿晚上做个全鱼宴吧。”
管家满脸喜意“但这么多就算做全鱼宴也吃不完啊。”
“那就养起来。”
管家点头让人接过宴轻和云落手里的鱼“荣安县主和张小姐被少夫人留饭了您这鱼拿回来的时辰正好厨房刚刚动手准备晚饭我这就过去跟厨子打声招呼。”
宴轻颔首。
管家立即带着鱼去厨房了。
宴轻回到紫园琉璃正从屋子里走出来满脸的笑对里屋喊“小姐小侯爷回来了。”
宴轻奇怪“你怎么这么高兴?”
琉璃拎着钱袋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赢银子了啊。”
“赢的很多吗?”宴轻看着钱袋子挑眉。
琉璃将钱袋子收起来“好几百两呢。”
宴轻体会不到这好几百两的快乐。
琉璃给他解释“我们五个人玩牌四个人输我一个人赢小侯爷您觉得我不该高兴吗?”
宴轻懂了“倒也值得高兴。”
他说完反应过来挑眉“凌画输了?”
琉璃高兴地点头“小姐输啦。”
宴轻没想到凌画也有输的时候他抬步进了屋。
画堂内凌画、萧青玉、张乐雪、朱兰正在喝茶见他回来萧青玉坐着没动张乐雪和朱兰立马跟宴轻见礼凌画起身迎上他笑吟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