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子。
凌画探头进了软娇里。
宴轻走在轿子旁观跟小太监说话“这个时辰陛下还没下朝?”
“今儿延迟了大约早朝上有要事要议吧!”小太监连忙回答“小侯爷和掌舵使去了御书房若是陛下还没下早朝可以去御书房旁边的暖阁等候。”
宴轻“嗯”了一声。
很快就来到御书房外果然陛下还没下早朝凌画和宴轻由小太监安排去了御书房旁的暖阁等候。
俩人等了半个时辰才等来了皇帝召见。
宴轻不想见皇帝对凌画摆摆手“你自己去。”
反正也没喊他来见。
凌画知道他不乐意见皇帝好笑自己去了御书房。
皇帝见只她一个人来对她问:“宴轻呢?不是陪你一块进宫的吗?怎么不来见朕?”
凌画自然不能说自家夫婿不乐意面圣只笑着说:“夫君早上没吃早饭饿了在暖阁里吃点心呢。”
皇帝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气笑“少糊弄朕你就惯着他吧!”
凌画诚心诚意“臣不敢糊弄陛下。”
她离开时宴轻的确捏了块糕点在吃。
皇帝似乎也懒得追究她宴轻什么德行他早就知道他问了她几句身上的伤养的怎样在凌画回答虽然还没彻底愈合需要再养一个月但已大大见好后皇帝点点头揉揉眉心“朕今日叫你来是因为朕近来总感觉很不安似乎又什么大事儿要发生。”
凌画愣了一下心想原来陛下即便不知道碧云山要反但身为真龙天子果然很敏锐啊可不是要出大事儿吗?
皇帝看着她“你对岭山熟悉你说是不是岭山要出大事儿?”
凌画摇头“陛下放心不会是岭山。”
皇帝见她如此肯定心下宽了一半“你对岭山倒是放心的很。”
凌画态度诚恳“臣敢打保票岭山从无反心多年来虽外祖父与臣两代人每月都送往岭山供给但也仅仅是足够岭山自足绝对不够岭山兴兵谋乱所用。”
皇帝颔首“你既然这样说朕就相信你。那对于幽州呢你怎么看?”
凌画顿了一下琢磨片刻如实说:“臣觉得幽州怕是会反。”
皇帝脸一下子不好看了“就这么肯定?”
凌画点头。
皇帝沉声道:“温行之其人朕没看出他有什么野心若是有他大可以教唆萧泽谋乱。但是他并没有。”
凌画也不怕皇帝不爱听“恕臣说一句实话温行之瞧不上萧泽。”